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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状况……”卫昭忽然一惊。

“秦玉笙也是他们设计的一环。他们借机言相辱，阿良与我素来关系亲厚，定会为我气。双方一旦起了冲突，便有机会行事。唯一错算的便是我。”

孙恪沉片刻，：“不是你还是韩崇良，他们的结果总归是达到了，完颜鸿已死，死在盛京城。你们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不过至少我们能确定一件事，完颜鸿的确死在雅间。”

“死了！什么时候？”

孙恪说：“梅玉茞擅用寒丝刃，是江湖一刺客，从未失手。案发时，梅玉茞还在戏台上，戏台与雅间笔直正对，他埋伏在那里必是要借机行刺。但完颜鸿尸上却并未发现寒丝刃的伤痕。”

“照我先前所设想的，此案若要发生至少满足三个条件，也就是说，凶手必定在当日现在梅苑的人当中，而且要将时机把握的分毫不差。如果张炳与梅玉茞同为南梁一方，那么完颜鸿的雅间之中便已经存在两方势力。一为南梁，一为北燕。而这两方势力都要完颜鸿死。”

卫昭像是忽然打开了思路，继续说：“韩崇良是韩庆独，若是他杀了完颜鸿……韩庆镇守朔北六州，皇上为稳住韩庆，自然也得保韩崇良。但北燕却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来，边关矛盾加剧，战火一即发。”

“一旦完颜鸿死，北燕可借机发难索要朔北六州，又或者借机寻衅，挑起朔北战争。大齐若与北燕兵，南梁便可趁机发兵，牵制大齐主力军。所谓远近攻，由此看来，南梁与北燕暗中联手设此局也未尝不可。”

。此案不仅仅牵涉南梁北燕两方……至少有四方势力。”

“而梅玉茞既然没有手，便没有必要在案发后匆忙逃离，他

“我对兵刃并无兴趣，只是瞧那宝刀甚好，一时兴起想与阿良讨要赠予我二哥防罢了。冲雅间时，张炳说他摔了一跤。我想，他们的目标本就是韩崇良，只不过张炳那一跤使得侍卫措手不及，早早将完颜鸿推，反而选错了目标。”

“昨夜我抓捕梅玉茞回来人便死了，中毒亡。梅玉茞招认行刺完颜鸿一事由张炳主使，由自己执行，并且供认不讳他二人均为南梁事。如今张炳畏罪自杀，卫公可以脱罪了。”

“可如果那个人是阿良呢？”

“不错。不过就目前形势看来，几方势力之间似乎现了分歧。我猜测，案发时必定现了预料之外的状况，让梅玉茞没有手的机会。也因为这个意料之外的状况，让几方势力的合作就此决裂。”

卫昭并没有太多喜，反而觉得越陷越，满桌佳肴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想起孙恪适才所说，他忽然明白过来。

“孙大人有没有想过，我确实是冤枉的。他们想要完颜鸿在众目睽睽之被刺死。如果那个人是我，虽然可以令皇上趁机对卫家手，挑拨卫家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引两方相斗。但事实上这对此案并无过多利，至少短时间看不到效果。”

“梅玉茞在说谎。”卫昭修的手指在桌上杂无章的敲打着，而后忽然顿住：“我明白孙大人的意思了，梅苑案背后牵扯的是四国利益，能让四国大费周章，他们所图必是朔北六州，甚至更大！”

“阿良一向喜宝刀兵，偏他府上一个门客最近献上寒月刃。阿良又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得了宝刀必然会拿与大家赏玩。冯遇预先订了梅苑雅间相邀，北燕人趁机获悉时间，也在当日现在梅苑。”

“四方！”卫昭了嗓音。

孙恪微微眯起眸：“张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