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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是……”

陈忙赔笑：“大人莫误会，小人只是观大人神不好，似有肝气郁结之症，还望大人注意休息，宽心……”

“怪不得人都酒是个好东西，不论心中万千愁绪，一

“陈大人容禀。”低沉的男声音打断了刘氏的话，一个素衣男推门而，他叉手笑：“小人并非这盛京城中的大夫，倒也通医术，遂来京城讨个活路。小人是梧桐县人，与刘大娘是同乡，这次京也是受刘大娘家中所托来送信。今日傍晚方才城，第一时间便来送信。不巧小少爷突然发病……小人已看过，正准备拟张方去药铺抓药呢。”

他有些茫然。初北府时的意气风发，信誓旦旦，在官场势力的倾轧变得尤为可笑。这么多年，他听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少闲事。

陈靖淮一把推开厨娘，大步院中，在正房门停步，朝屋声喊：“本官夜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小人观陈大人脸略有红，不知大人是否有闷之状，又觉涩……”

“小人陈。”

还不等他刀来，院门忽然开了，开门的是张家的厨娘。陈靖淮见厨娘神慌张，喝问：“为何这么久才开门？”

娘愈发焦急，连连向陈靖淮告罪：“大人莫怪，咱家小娘年轻不懂事，家中又无人主事，偏又赶上小少爷急病，早已没了主见……”

陈靖淮将目光落在屋，隐隐瞧见床帐后有个纤瘦人影，垂的很低，怀里抱着婴儿，婴儿啼哭声十分响亮。

他独坐自家屋中饮酒，更觉两侧肋骨生疼，烦闷不已。

“大，大人明鉴，咱家小少爷害了急病，手忙脚的，哪里顾得上。”

陈靖淮冷声打断：“你想说什么？”

门，陈靖淮越发怀疑。他拇指缓缓往前一推，‘唰’的一声，佩刀鞘。

两院落，布置简单，并无其他疑。陈靖淮扫视一周，心中却总有些不安。

刘氏叹息一声：“但愿如此吧。”

陈靖淮恐酒后误事，素日从不饮酒。孙家酒馆的酒极淡，饶是如此，一壶酒肚仍叫他添了几分醉意。酒劲上了，只觉中闷气似乎纾解不少。

陈靖淮虽然为人刻板，但也不是脑不转弯的人，他听得，陈言外之意是要自己少闲事。

“哦？张大人在狱中，托本官照看家中一二，如今张少爷病了，不知病如何，可请了大夫？本官还是亲自看看，也好叫张大人放心。”

陈忙安抚：“刘大娘莫担心，只要对症药，两日便可恢复。”

“不劳陈公费心了，告辞。”

刘氏也忙附和：“咱家老爷惹了官司，大夫人又不在，小少爷突然发病可急死人了，幸亏陈来得及时。若小少爷有什么三两短，咱们可不用活了。”

“不知刘大娘请的是哪家的大夫？”

从梅苑案以来，无论什么都有南府压着。本府的案除了些许小案外，又都经由洪监司之手。陈靖淮心里明白，北府是为皇权而生。洪监司接手的要案，无非是为了打击政敌罢了。

“是，是陈大人啊。”娘刘氏颤着声回：“咱家小少爷突然发病，适才大夫已经看过，不过染了风寒，并无大碍，有劳陈大人挂念。”

陈靖淮打量着前男，男材瘦削，相貌平平，看起来无甚特别之，但言行举止间却总有些说不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