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祖巫登时停止了争吵，一个个瞪大了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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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听罢，几乎是同步接上共工的话：“共工你什么意思？！”

句芒忽然：“不止这些吧？东皇太一还告诉你什么。”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烛九停顿了一，果然看见兄弟们不满和促的神。

当年昭明剑仙初洪荒，在他们都不当回事的况，唯有东皇太一察觉到了什么，及时同紫霄接上了线。

“那倒不如先去阻止琴，他这样敌我不分算什么？”

“说来说去还不是退缩了。”共工指着太琴所在的方向：“烛九，你以前说他太琴是我巫

句芒有些疼：“不是退，是为了剩的族人……”

“不然，就这样看着巫族彻底覆灭吗？”

烛九慢条斯理：“紫霄中有祖，虽不问世事，可我等确实是在祖之。洪荒六圣，女娲为妖族，我巫族可有位置？”

“祝你是不是瞎？琴分明不对劲，五十弦齐奏，天地重归混沌，大家都得玩完！”

烛九看向天际，那是太琴与昭明剑仙的战场。

“妖族早撤了，咱们还要留在这里？”

他在心里叹了一气，真是不得不承认，论战力他们同妖族相差无几，论心计，当真少有能及得上东皇太一的。

妖族知晓先机，十位太被妖后羲和牢牢看在太星上，不曾踏洪荒一步。没有累累血仇，妖族那边，倒是对于各退一步没什么看法。

紫霄，哪里是真的不问洪荒事呢？

“那又如何，圣人亦不能随意手此世。”

“难就这么算了？”良声如奔雷，他无法理解，损失了这么多的族人，他的兄弟们竟然想要就此作罢。

自然是为了洪荒的霸主地位。

不，那已经不是太琴了。

战争打到如今，已经无法追究最初的理由了。

一片沉寂。

烛九一字一句：“女娲创人族，以此功德成圣。人族将兴，巫妖二族之于天，同昔年龙凤二族，没什么区别。”

共工冷笑：“呵，我什么意思？你从来就和我不对，现在你儿在战场上不分敌我发疯，你说我什么意思？”

共工却哼了一声，“我可不信你说的这些事，烛九，你不就是怕了吗？现在咱们把琴叫回来，让他不要再发疯不就行了。”

“和我儿有甚关系？我儿英勇，妖族且避其锋芒，那昭明剑仙分明自紫霄而来，凭什么偏帮妖族？”

烛九的看了句芒一，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东皇说，我等若不改变行事，终有一日，巫妖俱灭。”

“什么？！”

就连他自己，也是在后来的一连串事中，才逐渐摸索来。

烛九骤然面对数双大，叹了一气：“你们还记得，我族同妖族斗起来，是为了什么吗。”

“就算要死，也要拉妖族垫背！”

共工：“我发什么疯？我们跟妖族打了这么久，现在你们说退就退？”

巫族……若无太琴一事，恐怕也难以同意。

帝江呵斥了他一声：“共工，现在不是你翻旧账的时候！”

烛九□□：“东皇太一有联系过我。”

几位祖巫争吵中，句芒看向一直安静的烛九，突然问：“烛九，你是不是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