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珊端着一盘小巧的糕，放在了二人面前的圆桌上。

息珊坐在息红泪和完颜康中间，给几人倒了一杯茶。

“也是, 阿夜提前取字，先生应该是带他去实战, 顺便散心了。”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那一年他京赶考，路上碰到了…那东西，便连尸都没留来。”

“难说。”

完颜康趴在凉亭里的圆木桌上，手指搭在桌上划圈圈, 有气无力地跟旁边的小伙伴问。

“红泪还有阿康，咱们…要不就别改了吧？”

顾夜，顾惜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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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珊看了看她红泪，又看了看完颜康，迟疑地声：

顾霞微笑着了儿的，转看向李建成。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也不知找的冠礼资料对不对就这样叭，终于把顾人拉来了，然后戚某人也不远了就这样。

三加。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李建成为正宾，赞者完颜康，观礼者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息红泪、息珊两妹。

“惜朝。”

完颜康默默盯着息红泪, 挠了挠，总觉哪里不对。

“自然可以。”

“先生，您能提前替阿夜加冠吗？”

完颜康坐直了。

“你们说, 阿夜是真的振作起来了, 还是在颜笑啊？”

息红泪和完颜康齐刷

翌日，天晴地朗。

冠礼之后，顾霞笑而逝。

“娘亲……”

息珊：……

她拨着手上一串剔透的玉珠, 笑容轻浅。

不过以顾夜的格, 也不会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太久的。

“阿夜现在跟先生门了，有先生在，不会有事的。”

息红泪啜了一茶，心里思踱着先生应该能让阿夜心好。

“行了反正我们都在这, 惜朝有什么事, 我们多少帮得上忙嘛。”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我觉得他还没走来吧，他跟顾姨那么好。”

二加。

息红泪一手支着，一手把玩着一个画着碧竹枝的茶杯盖，闻声回了一句。

完颜康：……

完颜康神放空, 小伙伴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这会儿顾姨不在了, 伤心是肯定的。

始加。

“娘亲，父亲他到底？”

跪在李建成前的少年目光清朗，神肃穆。

嗯。

息红泪：……

“他不在了。”顾霞摇摇，“你娘亲看人的光到底还是准的，他若还在，定会回来接咱们，可都过了这么多年……”

顾夜咬着嘴，心里记了这。

毕竟，会唤他阿夜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了。

“娘亲等不到你及冠了……阿夜，以后，你要听先生的话。小康和红泪都是好孩，你们要好好的。”

息红泪面无表地抖了抖, “完颜康，你不觉得……”

第51章 铁冰河复中原（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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