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不禁到疲乏，需要休息一，见季明还在举着自己的双，翘着，不禁打了一掌上去：“怎么还举着，是没被够吗？”

季明自从被到脸上，就已经呆滞了，这会才被陆修宁打的回过神来。他连忙松开手，放双，间一阵痛。才回应：“不是的，修宁你神猛无比，我，我其实早就有些受不住了。”

陆修宁闻言便向看去，季明的小红红白白一片，被糟蹋的惨不忍睹。上面血和混在一起，让陆修宁起了一丝恻隐之心，“你还能走吗？天已经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季明稍微动了一，后面被撕裂的痛便传了过来，其实季明是很能耐痛的，什么罪没受过，什么苦没遭过。但是心之人在边，季明突然不想撑着了，有些不自觉的发：“修宁，我好像走不动了，后面好疼。”声线柔媚，连季明自己都吓了一。

季明脸上还残存陆修宁的，后疼痛是自己的，又第一次见到季明这样发，像一个刚开苞的小姑凉似的，勾的人心里的。不过，他可不算个小姑凉，普通的小姑凉哪能在初夜肆意冲刺玩三次呢，想到季明之前击杀刺客的利落手，与现在这样被人完的模样真是天差地别。陆修宁想着。

“别发嗲了，把你脸上的吧。”

季明连忙拿起自己的亵衣，了自己的脸。季明见陆修宁准备穿衣便凑上去为他宽衣。季明伺候人倒是很熟练，陆修宁很快便穿好了衣服。

“你倒是会伺候人。”

“当然了，我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后来都是我一学的。要是连这简单的伺候人穿衣服的活都不好，还能什么。”

“说起来，你到底是为什么，怎么想不开去太监啊。”陆修宁问了一个心存已久的疑惑。

季明却突然沉默了来，低垂了眸，半晌没说话。

陆修宁没想到不过一个问话，季明又开始沉默，陆修宁最见不得这三打不一句话来的死样，握住季明，抬起他的，让他直视自己。“说话，别婆婆妈妈的，小爷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不痛快，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怎么现在学会了动不动不说话。以后，不发生了什么事，别有说什么话都不说，天王老都不知你在想什么。”

季明知陆修宁不兴了，其实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如实以告，可偏偏这件事，他却不想直接说来。

“你真的不知我为什么吗？”季明看着他，里是读不懂的复杂，陆修宁看不懂，但是隐隐约约知季明好像在希冀些什么。

陆修宁不懂季明的意思，有些烦躁，“算了，你说不说，我也不问了。省的小爷看着你糟心。”

“不是的。”季明一把抱住陆修宁，靠在陆修宁的脖颈。有些委屈的说：“修宁，不是我不想说，我只是，只是有些希望你能自己发现，你能明白吗？”

陆修宁疑惑：“难还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