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已经很像齐白岳了。”

齐青蹊嗤笑一声，有些好笑又有些不解，“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齐白岳啊。”

杨曜咽了咽，齐青蹊演得太像，以至于他意识生了以往在齐白岳面前的拘谨，正不知找些什么话题好，就看见齐青蹊施施然在茶几拎起一把果刀。

然后，迅猛地向自己心脏。

这一景，后来成了杨曜在噩梦里最害怕的画面。

好在几个保镖反应及时，刀没有到很的地方，医生慌忙地为他行着急救，一时间别墅成一团。

只有杨曜还愣愣地站在原来的地方，双目放空地盯着倒在地上的齐青蹊。

齐青蹊也回看他，被鲜血溅了殷红的脸笑得畅快又癫狂：“你想不到吧？你把我变成了齐白岳，殊不知，齐白岳要是被你这样囚禁，他的傲会令他选择去死。”

杨曜吓坏了，他手足无措地打了很多个电话，派了三个医生、二十多个保镖全天看护他的一举一动，别墅里所有锋利的东西都拿走撤换，的墙和家表面铺上奢华的羊垫。尽如此，他还是在一周以趁洗澡的时候自杀了三次——因为杨曜近乎神经质的占有和疑心病，杨曜不允许任何人看到他人的。

于是等保镖和佣人发觉不对劲冲浴室时，齐青蹊的手腕已经被他自己暴地生撕几块，破开的血汩汩着血，将一浴缸的染成火烧云的天空。

于是齐青蹊又被禁在床上，杨曜抛了忙碌的工作，每天都来，负责给他洗澡。但没过几天，他又开始自残，自己折断自己的手，修洁白的手指，借着手腕的力一扳断，一边扳一边发咯咯的刺耳笑声。

杨曜慌了，他低低地伏在他旁边，死死地抱住他：“别找死，齐青蹊，你不准死。”

齐青蹊却古怪地盯着他：“我是齐白岳，你为什么喊我哥哥的名字？”

杨曜焦烂额，只好将他的手脚也禁锢起来，医生诊断他患了严重的抑郁症，兴许还有一些臆想症，给齐青蹊开了一大堆绿绿的药，他不肯吃，杨曜便撬开他的嘴去。

杨曜知什么叫自恶果了，他终于向齐青蹊求饶：“活来吧，齐青蹊，你要怎么才愿意好好活着？”

齐青蹊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很久，他才哑声说：“我也很想知，可是……我已经不是齐青蹊了。杨曜，我不是故意赌气继续演，我是真的不知‘齐青蹊’是怎么想的了。”

过去的一年里，他每天十几个小时都在临摹齐白岳、都在当齐白岳，留给他自己的时间近乎没有，久而久之，他慢慢真的找不回自己了，他只会用弟弟的逻辑去思考、去事……

杨曜哑然，他死死地抱住床上的人，发狠地说：“那你给我想，慢慢想，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你死。”

齐青蹊想了很多天，想起来了：“杨曜，我想见妈妈。”

他不知自己是谁，但他知不是齐青蹊还是齐白岳，都愿意为了陪着妈妈活去的。

杨曜温柔地说：“好，我让人转播她病房的监控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