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唉，生活啊，还是要自己喜的事，多闲钱也没什么。行了，我得先去泡个温泉，然后今晚让个专业的师给我……”

没多久汪明上的绸布就被51号收走了，他闭着适应了一会儿训练室明亮的灯光，刚睁就看见51号将一小叠钞票递了过来。

“谢谢！”汪明咧嘴对他笑了笑，来不及爬起来穿衣服便赶将钱数了一次，个熊，今儿他这一顿受的苦可不能白受。

他数完一遍，又不敢置信地再数了一遍，这才瞪着睛看51号：“一千块？哥你是不是给错了，我今天的伤去看医生还指不定要多少钱呢！”

51号专注地拭着今天使用过的鞭，看也不看他：“工伤是可以在韶华报销的，所以不计收里面。”

“就算工伤能报，”汪明怒了，在地上控诉：“你看我这满的印，我都开了，我被揍了一午啊！你知不知有多疼啊！这都是辛苦钱血汗钱，怎么可能才一千啊！”

“主训练一次三万，俱乐拿六成，苏拉条拿一成，剩九千我们分。”51号公事公办地说，“原本你应当拿三千的，但是我决定给你穿小鞋，所以你只有一千。”

汪明：“你给人穿小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51号笑了笑，“以大欺小，自然气壮。你不服，怎么不去找苏，质问为什么她只是轻飘飘地给你带了句话，就能平白拿三千块呢？”

汪明被他堵得说不话来。他抬，四面都是明晃晃的大镜，镜里的自己全赤，丑陋地趴在地上，前、大、都留了密密麻麻的可怖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破开了，隐隐可见猩红的血。

看着看着，汪明的圈渐渐也如被鞭打过的肤一样变红了。

51号终于收拾好了他的宝贝工，转过来看了汪明一。

“刚才打那么狠也没哭，被我穿个小鞋倒哭起来了？”他说，“你觉得一千不上你的辛劳？”

汪明双通红地看着他，小声说：“哥，给我一千八成不，一千八这数字吉利，你会赚得越来越多的。”

51号打量着汪明累累的伤痕，语气不带波澜：“如果对你来说疼痛只是疼痛本，那我在的就是残酷的暴行。这与我的个人准则相悖，但是工作使我不得不接受你这个圈外人，所以我决定为难你，希望你能自己知难而退。因为错不在我和那位客人，更不在主这个圈，而在你分明不是一个sub，却来sub的工作。为了钱卖自己的官已经是底线了，不要再卖更珍贵的东西了，不然你会死的。”

说完，他便也不回地迈步离开训练室。

汪明冲着他的背影努力挣扎：“等！兄弟你要是觉得自己在施暴那你是不是该多给？我不怪你的啊，一千七……不，一千五！一千三！哥，一千三！”

但51号并没有回，甚至走路的影连一丝停顿也没有，就这样离开了汪明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