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机应声，踩油门。

曲悦被挟持着路过齐逸，嘴角扯了一丝一闪而逝的委屈的弧度。

齐束抱着他胳膊的手骤然收，几乎勒断曲悦的腰。

齐束跟着上了后座，对司机令：“开车。”

他有什么错，他把自己完全给齐束的时候，齐束却骗他，玩他，折辱他，甚至得他几度放弃求生的望。事发展成这样，他还要乖乖听话，完全不去反抗吗？

曲悦话还没说完，发猛地被齐束往后扯住。

“我不介意听你细说。”齐束以为曲悦有认错的趋势，态度稍微好了。

他不得不仰起，以狼狈的姿态在齐束手底闭嘴。

曲悦垂帘，在齐束的挟持，迈步走病房，走了齐逸的可视范围。

但记忆过于久远，他短时间里甚至没能翻来……

曲悦气得有想笑。

他会跟齐逸好好生活在一起，每天吃齐逸的饭菜，让齐逸为他把没画完的画完。他会安心地枕在齐逸臂弯中，与齐逸谈一场彼此尊重的恋。他的生活从此远离羞辱和不堪，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谁知，曲悦一开便在踩雷：“比如，我现在为齐逸效命。也就是说，我背叛了你，私自换了主。”

如果不是齐束在这时候现，或许他此刻已经洗掉锁骨上的玫瑰了。

“呵……”齐束嗤笑的声音满怒火，手中力大到让曲悦以为那一块的都被对方扯来，“曲悦，你知怎么让圈养在笼里的鸟即使看见笼门开了，也不飞走？”

可现在齐束来了，他带走了他，打破了他的安宁，还要让他认罪……

“我没有闹。”曲悦抬手了很不舒服的，“我在很认真地思索你对我的。”

*

他已经太久没见过曲悦开心的模样，这陌生的觉，迫使齐束努力在脑海中翻找着与曲悦笑容有关的记忆和画面，以驱散这令人厌恶的陌生与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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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承诺过不会再将你送人。”齐束终于不再揪着曲悦的发，“你没有必要跟我闹去。”

曲悦听到“认罪”这两个字，心中顿时涌起一烈的抗拒。

齐逸心一窒，手不由自主地在侧握成拳，以帮他行把所有冲动的绪压回去。

他张了张，对曲悦无声：“活去。”

曲悦靠在他的膛上，沉默着未答话。

“如果你留着这张嘴却不说话，”齐束说着，抬手掐住曲悦的面颊，“我不介意将它起来。”

“你生什么气？”曲悦努力维持着面表，好让它不因为疼痛而显得过分狰狞，“看我跟不同男人搞在一起不是你的兴趣好吗？所以我去搞了。我不介意次我跟齐逸上床的时候，你在一旁观。不让你看录像，让你看现场。”

“玩够了吗？”齐束拽着曲悦的胳膊将他鲁地拉怀中，语气同往常一样不耐烦。

他张了张，声音清冷又讽刺：“我的罪可太多了。”

“齐束，你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曲悦低看了那把顷刻能要了自己命的枪，了气。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齐束的话从牙里挤来，声音此刻沉如来自地狱，“我杀你易如反掌。”

“比如，我主动靠在齐逸怀里，跟他上了床。”曲悦忍着腰的疼痛，继续笑，“而且是没有一丝反抗地，主动睡在他。他对我很温柔，都不会疼我，我喜和他……唔！”

齐束凝视着曲悦嘴角的笑良久，蹙眉。

“想杀我为什么现在不开枪？”曲悦疼得受不了，索把完全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他费力扯一丝笑，“还是说，其实你舍不得？”

曲悦单手支撑车座，想要从齐束上起来。齐束见状上一手用枪抵住他的腹，着曲悦乖乖靠在他怀中，不准动弹。

被齐束推车的时候，曲悦挣扎着要爬起，一只手又大力地将他了回去。

“跟了我多年的臂膀跑了，我不该抓他回来认罪？”齐束松开着曲悦面庞的手，从后圈住曲悦，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

齐束说着，贴近曲悦的耳畔：“要么笼外有鞭。要么，剪断它的翅膀。我是不是该打断你的，把你锁在屋里，烂你的，你才会知什么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