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束松开曲悦的面颊，抚去他的泪，焦急地问：“你我，是不是？”

“为什么。”齐束加大了手中力，曲悦面庞的肌肤因他的举动凹陷去。

曲悦闭上双，不回话。在打转的泪因此被挤压，沿着面颊落去。

“我没让你对齐逸开枪，你知不知你这是在送死？”齐束收了些手上的力，“为了让他脱罪，你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命？他算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

曲悦了气，吐去时，连声音都在颤抖。

“曲悦！”齐束蹙眉，加重语气，“别妄想我不可能同意的事。”

“照禁区的规矩，屡次完不成任务的手，应该被决。”曲悦再次开了，说的话却不是齐束想听的。

“我也憧憬过。”提及曾经的梦想，曲悦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你第一次握着我的手教我打枪的时候，你摸着我的告诉我的很好的时候，我甚至想着要护你一辈的杀手，为你效命一生。”

闻言，齐束举动滞了滞。

应当是很疼，曲悦睫都跟着颤了颤。

“你以为这样我就动不了他？”齐束要挟，“曲悦，你未免估了你的能力。”

“你让我说什么……”不同于齐束的绪，曲悦的音一如既往的清丽安静。他仰看着齐束，“又或者，你想听什么？”

不过，一切都停止了。

齐束历来手段狠毒，没人敢得罪。

它只是发望的通，只是一个男人取悦另一个男人的方式，从一开始，就与无关。

“锁骨上的玫瑰是你送的，可你却没问过我到底喜不喜。”曲悦轻声，“被你送去的那晚，我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看着端颜极其陌生的天板时，我忍着没哭，却开始对效命于你这件事到疲惫。”

停在了他以为他重获新生，却因为齐束生放弃生命念的那个夜晚。

曲悦整个人都被桎梏铐在了后十字架状的铁上，本动弹不得。以至于齐束住他时他抬时，他也不一丝反抗的举动。

也不知刑上的这个伤害了齐束弟弟人会有什么后果……

曲悦顿了顿，声音哽咽：“你也没告诉我，其他任何人，只要你一句话，都能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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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齐束一连串的问话，曲悦怔怔看了他半晌，又不再开了。

停在了他哭着从梦中醒来，被齐逸拥怀中的那个夜晚。

停在了他被齐逸背着，在黑暗中狂奔逃离的那个夜晚。

“或许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你了。”

齐束慢慢瞪大眸，着曲悦的手停留在原，却已然没了力。

“我有什么能力。”曲悦缓缓垂帘，“我对此有过向往，可是毁了我的是你。”

他这才知，原来事可以肮脏至此。

曲悦微微偏过，想要躲避对方的碰，依旧抿，抗拒承认他黯淡无光的那段日里，齐束曾是他唯一的依靠。

“你看着我。”齐束想让曲悦睁，他不喜曲悦这无视他的态度，“听话。”

“我刚成年那会儿，对事这方面不太懂。”曲悦想起过去的事，眶逐渐泛了红，他拼命想忍着，却没能制止绪在眸中泛滥，“你抱着我，把我压在办公桌上亲吻我……我以为这样神圣的事，只有两个互相依赖和信任的人才能一起。可是后来你脱了我的衣服，却没告诉我，你还可以当着我的面和其他人这事。”

“你……过我？”齐束震惊地瞪大眸，确认般问话。许是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他连举动都变得僵。

看守带上门的时候，怜悯地看了曲悦，用表演示了四个字：祝你好运。

“我让你说话！”曲悦的沉默直接引爆了齐束压制了一路的怒火，他吼话的声音加重，响彻于整个空的牢房。

“齐束，所以我恳求你，放我离开禁区，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