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曲悦垂xiayan帘，“没了他我就没工作了。”

“你如果愿意接受，我什么都能给你。”齐han说，“你不用去求任何人，也不用再委屈自己。”

“听课吧。”曲悦不想节外生枝，避开了这个话题。

齐han闻言，沉默几秒后应了声。

他有条不紊地将笔记本展开在桌上，举动看似淡然，但浑shen突然散发chu一阵隐晦的杀意，来势汹汹，却又悄无声息。

他还是会杀了英语老师，因为对方曾对曲悦极度不敬。

曲悦似乎是gan受到齐han的不对劲，蹙眉瞅了一yan他。

齐hanmin锐地察觉了来自曲悦的视线，回之以chong溺又尊敬的笑。

曲悦无言以对。

xia课后，齐han率先站起shen，在一旁等曲悦起shenchu门。随后他跟在曲悦shen后，与对方保持了一两步的距离。

共行一段路程后，曲悦突然开kou问：“你为什么不走在我shen边？走在我后面我都不能确定你在不在。”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pei和你并肩。”齐han说，“会降低你的shen份。”

曲悦是他yu望的实ti，而他不过是被yu望主宰的nu隶。这样的他，怎么会有资格站在曲悦shen侧？

“……我不懂你在想什么，干嘛弄得这么像主仆？”

“你不需要懂。”齐handao，“你只需要知dao，你对我来说很贵重。”

曲悦转过shen面对他，故意问：“我是穿裙zi的时候贵重，还是不穿裙zi的时候贵重啊？”

被问及此话的齐han，被撞破心思般，窘迫地红了脸，他支支吾吾dao：“都贵重……”

“骗zi。”曲悦回话时，嘴角勾chu一抹清浅的笑。

周边拿着手机偷偷给曲悦拍照的女同学，在捕捉到曲悦唇边漂亮的笑容时，忍不住激动地拉住同伴的手，拼命把可能惊扰到曲悦的尖叫压在hou间。

齐han回眸淡淡扫了一yan周边的人，yan底闪过一丝不屑，但在他面向曲悦的时候，所有的不屑全bu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臣服。

面孔转变太快，曲悦差dian都没跟上他的节奏。

行至车前，齐han为曲悦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并为对方系好安全带。

“她们的衣服没有我的收藏的好看。”齐han踩xia油门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带上了小孩zi攀比玩ju发现自己更胜一筹的得意，“更重要的是，她们不比你适合裙zi。”

“齐han，你怎么比齐……”话说一半，曲悦意识到不对，立刻把即将吐chukou的“逸”字憋了回去。

他想说，齐han怎么比齐逸还像孩zi，ting幼稚的。

“什么？”齐han问。

“没什么。”曲悦摇摇tou。

几十分钟后，两人终于到了别墅，齐han迫不及待地跑去楼上，拿了一套昨天晚上他挑到凌晨才选chu来的会适合曲悦的裙zi，献礼般抱着包装昂贵的盒zi送到曲悦面前。

“你试试这件。”齐han笑dao。

曲悦打开礼盒，里面装着一款白se的纱裙，纱料柔ruan，布料丝hua。

裙面上勾勒chu的花纹，是白线绣的山shui，不明显却也不低调。整个裙zi看起来典雅端庄，nei涵又不失大气。

“我可以为你穿上它吗？”齐han问的小心翼翼，但是语气中的期待溢满了每一个字。

“不可以。”曲悦摇tou，他接受不了。

齐hantou缓缓垂了xia去，纵使失望，却也没有任何嗔怪的意思：“……好……”

曲悦将他的表现尽收yan底。

沉默几秒后，曲悦拿着裙zijin了卧室。换好chu来时，他用手an压着肩bu的位置，走到齐han面前dao：“后面的拉链，帮我拉上。”

原本盯着他发呆的齐han，听见这样的请求，像是断电的娃娃突然接通电源，重新tiao起了舞。

他嘴角的笑意灿烂到曲悦不敢直视。

齐han为他拢了拢快要从肩buhua落xia去的裙zi，手指落在曲悦后背腰位置的白裙拉链上，提着它缓缓向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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