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办公室。”英语老师课时见着曲悦走教室，差以为对方跑了。

无论是他们，还是自己。

“放我走。”曲悦声音更沉，作势就要开枪。

“这……他衣服和手上溅了很多血，我们想劝他去医务室，但是他不听我们的话。我们也不知他伤的到底严不严重。”

曲悦眉同一时刻蹙了起来：“齐逸怎么了？”

英语老师显然不信他的话：“我如果非要现在呢？”

“嗯，我是曲悦，你是？”

曲悦站在原地：“放手。”

“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以为是齐束，不敢耽误，便快速走隔独立的洗手间锁上门，避开蜂拥而赶着上节课的学生。

曲悦持：“如果是工作事宜，你可以发到我的手机上。”

“打架？”

曲悦蹙眉：“明天我去找你。”

“你……你……”英语老师惊恐地瞪大睛，脸上的因为表无法自控而震颤，不住地后退，一直贴到墙上退无可退方被迫停。

曲悦将弹上膛，一枪打在不远的垃圾桶上，大的声响和顿时被穿孔翻到在地的垃圾桶，总算把危在旦夕的迫投送到英语老师脑中。

掏手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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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曲悦反问。

因为传来大的声响，让好多学生或远或近地守在一边围观。

曲悦赶到齐逸所在班级的门，视线瞬间被地上还没来得及理掉的大片血迹占据。

“他与同学发生了很严重的矛盾，在校打架斗殴。但我们问不原因，而且他现在绪状态不太好，需要您过来看看。”

“齐逸受伤没有？”

“我是齐逸的责任老师。”女人，“您现在有空来学校一趟吗？齐逸这边了事。”

“对，打的满地都是血。”

…

英语老师愣了一，随后便不屑：“你他妈拿把玩枪唬我？”

“那你就辞了我。”

曲悦诧异地接通。

英语老师推得差摔倒，但在他破大骂之前，曲悦已迅速从袋中掏手枪指向他的脑袋：“别我杀你。”

便拉开门走了去。

“曲悦，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考虑到周围都是来往的学生，英语老师压低声音，“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开了你。”

英语老师没动。

曲悦没有理会班级学生所问的任何一句“发生什么事了”，穿过人群向学校跑去。

“别杀我……”英语老师回话的声音都在抖，“别杀我……”

胳膊却在此时被一只腻的手用力拽住。

曲悦眸沉了去，他猛地将英语老师推厕所隔间，一脚踹在门上将门关上。

曲悦再次拿枪指着对方，表同语气一样冰冷：“放我走。”

“我现在有事，要先离开。”曲悦抚开英语老师钳制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好好……你走……走……”

齐看了看曲悦离开的影，随后走洗手间，打量周边一圈，目光从因为过度害怕导致了一团的英语老师上转移到翻倒在地的垃圾桶上。

“请问是曲先生吗？”听筒那边是女人的声音有耳熟。

课铃声响起后，曲悦收好桌上的课本和班级学生名单，袋中的手机同一时刻震动起来。

“好，我知了，我上就到。”曲悦匆忙挂了电话，拉开厕所的门冲了去。

“你他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英语老师拽住曲悦，“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在一堆污脏的纸中，他看见了一颗弹。

曲悦也没有跟他耗去的心，收了枪，手放在门把上丢一句：“明天我时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