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悦抓沙发，惨白的指尖几乎抠破那一层昂贵的真。他的膛因遭受刺激剧烈地起伏着，底泛一丝罕见的猩红。

“曲悦，你在想什么？”齐束将怀中几乎崩溃的曲悦压倒在沙发上，问，“哪怕答应别人跪学狗爬，哪怕宁愿让人骑在你背上，都不想被别人拥有。你在为谁守呢？为我吗？”

“每次看见你这副模样……”齐束抓住他的手放在边吻了吻，表兴奋中带着迷惑，纠结中带着痛苦，“……我本以为你不一样……可谁知……算了……”

“这是你第一次任务时，被别的男人亲了一的表，真可。”齐束一边说着，一边了暂停键，“你偷到东西离开后，他怎么都找不到你，最后疯了。不过他这么喜你，应该没舍得碰你。”

“你说每次监控都会帮我理掉……就是为了这个……”曲悦声音颤抖地打断齐束的话，低不忍再看每一帧视频里自己取悦别人的嘴脸。

“我养的杀手不止你，曲悦。若不是因为你是我一手带大的，让我有那么一舍不得，你今天的无礼举动足够让你死个几百次。”齐束语气戏谑，“不要以为你很特别，你终究有求于我。”

“还不动是吧？”齐束嗤笑，“其实我都有。”

曲悦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遥控，齐束制止他的举动。

曲悦偏过，不愿去看他。

那只手就这样尴尬地停留在空中，没一会儿便握拳收了回去。

他突然站起，拉着曲悦走浴室回到客厅，毫不留地将曲悦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则走向电视，从屉取一盒刻录的碟片，打开电视播放。

但齐束漠视。

大力关上客厅门后，齐束扯去领带丢在地上，推搡着曲悦了浴室。

“元老说你不听话，因为你总是不给他碰你。你惹怒他之后，他把你脱光了绑在桌上，用鞭狠狠了很多。你被送回来的时候，上全是鞭痕。”齐束从背后拥住曲悦，呼着属于曲悦净的气息，“我很生气，我都舍不得伤的躯，居然被他破坏成那样。”

“呵……”一声轻笑自齐束中溢，“你真不想吗？”

“别放了……求求你别放了……”曲悦乞求。

齐束细细品尝着对方散发着血腥味的肌肤，用描摹着他伤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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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束的耐心酒的燃烧，彻底蒸腾了净。他重新揪住曲悦的衣服，拽着人屋。

那应当是从监控里截取的片段，无数个关于曲悦的片段。

曲悦缓缓闭上睛，不回话。

“我要用你。”话音刚落，落在曲悦脖颈间的便是齐束不加压制的吻。

曲悦拼命压制在心底不愿回想起的记忆，在齐束残忍的话语中，如同大片刚刚结好的痂，被一只手行连着血撕开，疼得他咬牙关忍住了惨叫，却抑制不住躯的颤抖。

去拉曲悦，没想到曲悦却躲开了他的碰。

齐束松开在自己怀中僵地不成样的曲悦，后退几步坐在偌大浴室椅上，对曲悦勾了勾手：“来，脱。我好奇我一向不苟言笑的心腹，是怎么利用自己这张脸，勾得别人神魂颠倒，罢不能。”

恶心的他想吐……

然而齐束却将他的脸掰正，迫他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上一副伪装的面庞，忍着作呕的绪，主动靠近一个又一个男人，不许挣扎，不许反抗。

画面清晰，除了没有声音之外，一切都好。

曲悦闭上双眸，清秀的眉在不堪中蹙着。

齐束瞥了一曲悦后，让画面继续播放：“这是你第二次任务，被我送给了禁区元老。”

曲悦的脸因为齐束的话瞬间惨白。

齐束看着曲悦的表，或许是因为酒的作用，他再也不加掩饰自己的兴奋，笑着牢牢抱曲悦，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我已经给了他教训。”

齐束弯着腰将靠在曲悦的肩膀上，伸手环住对方纤细的腰肢：“那看我抱着别人的时候，你躲什么？”

他将曲悦抵在冰凉的墙上，的气息带着些许酒味：“我今天没心哄你，惹我生气的后果你赔不起。”

“可我不想……”曲悦的睫不自在地轻轻颤抖，“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不在这类事上迫我。”

曲悦瞪大眸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不可置信。

“闹什么？”齐束。

他说着，自己先抵地摇了摇，结束此话题。

曲悦静静看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