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龙血到底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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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曜将那只布老虎放到祝汸脸边，想了想，又把布老虎到祝汸手边。祝汸在睡梦中，摸到布老虎，蹭了蹭，便抱在怀中。

也好彻底忘却那迟来的梦。

祝汸抱着布老虎到他边，他再次上榻，将祝汸又抱到怀中。

祝汸小心翼翼地坐起，拿

几个丫鬟加上绣娘共同合力，很快便将布老虎好了, 里了绵绵的棉, 递到姜曜手中, 果然是他要的大小。

这就是天吗。

祝汸醒来后，迷迷瞪瞪的，整张脸都贴着个茸茸的东西，他定睛一瞧，竟然是个布老虎！乍一看过去，跟自己那只还像的，他凑得更近些，却又觉得有些不对，他再摸摸，他的角竟然也来了！

傻孩怕是不知，龙血到底有多珍贵。

姜曜想到澹澹中，那个祝汸最喜的布老虎, 据说是小时候，还在人间的祖母给他的, 他从小抱到大。心不好时, 他就抱着个布老虎躺在面上，望着天空发呆，浑然不知，还有个人正在更的地方看着他。

然而祝汸还没有醒, 屋里了和的炭盆, 甜栗香阵阵，正适合睡觉。

他觉着自己已再无留的必要，无论是对于天而言，而是对于那孩而言。

他吓得赶用布老虎先遮住额，悄悄抬看去，老家伙果然在，且他此时也正睡在老家伙怀中。好就好在，老家伙也闭着，想来也睡着了。

他自己的的确确还只是个孩。

开曜双笑，祝汸抱着布老虎睡得更香甜，他则是看着祝汸睡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只是，谁又能想到还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他的孩就该每天在天上兴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着他的天帝，仰着，无需讨好任何一个人，更无需受任何一个人的委屈。

是的，包括他。

不如化人间，真真切切地受人间百态与各式苦辣酸甜。

替嫁·七

当初离开, 也是实在看不去自己的行径, 过于反常，反常得甚至有些变态，不怪被讨厌。更是觉与这孩无缘, 想着不如一走了之。他的确是抱着再不回去的心态走的，他虽为天第一上神，实际上，天地间也并不是非他不可。他从前遵守天掌天地，当年却也是那孩怒吼着醒了他。

他活了这么多年，竟然也有今日。

兴许没了他，天还会再诞一位新的神君来替他掌天。

祝汸将布老虎抱得更，咂咂嘴，姜曜满心疼与怜惜，再伸手刮刮他的脸。当真还是个孩，却要面对那么多的事，他的父亲们又不在边，这几百年，他又该是多么难熬。当初有了孩时，他又是多害怕？

他弯腰，又亲了亲祝汸嘟起的嘴，手指轻轻着他的额。尽神力尚未恢复，因他对了位置，他上也有了祝汸的龙血，两个龙角渐渐冒了来。

他本已无任何心思，只想彻底回于三界里，也免得令那孩看了再生气讨厌。

姜曜中疼惜更甚，就这样一个孩，竟会对他如此，一直陪伴他，甚至伤害自己，用自己的血来救他。

祝汸松了气，赶将龙角又变没了，并未察觉开曜的嘴角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