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所以当A遇到天命O时，AB的才会特别脆弱。

研究人员闻言颇为震惊：“但您的信息素里残留非常微弱的、偏向于O的信息素，我以为您的妻是征不太明显的Omega。”

傅嵊矢否认：“不可能，何远他的的确确是beta，是偏向于正常人的beta。”

研究人员更相信医检报告，他犹豫了一会儿便问：“那么可能是您的上一任妻的信息素残留……”

傅嵊气笑：“我只有一个妻。”

研究人员不敢置信，低翻看医检报告：“但是您的信息素里检测到两信息素的存在，一残留更久、更微弱，另一则是最近标记的，但很快就会消散——第二才更像是偏向于正常人的beta的信息素。”

傅嵊面铁青，直勾勾盯着研究人员，轻声说：“两……信息素？”

研究人员：“没错，傅少将，确实是两非常相似的信息素，无论是味还是元素成分，前一是薄荷味的，后一则是非常像薄荷的留兰香。非常难得的，生学有一句话说是世上找不到两片相同的叶，但可以找到非常相似的叶，它们互为替代品。薄荷跟留兰香的信息素就是可以互相替代的‘叶’，不过很少有人知它们连元素成分都相似——傅少将？”

即便是打了抑制剂、穿了防护服的研究人员都能觉到傅嵊上涌动的信息素，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绪波动起伏剧烈，然而他面上看不什么。

傅嵊一字一句说：“我知了。麻烦你们，暂时保密检查结果。对了，我能问个问题吗？”

他语气很轻，还温和，突然间变得像个文雅的政客而不是铁血手腕的军官，那汹涌的信息素瞬间销声匿迹。

研究人员说：“您问吧。”

“第一信息素会不会让人上瘾？”

“您放心，不会上瘾，只是会让您产生一依赖，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

“原来是这样……”傅嵊闭上，黑发垂落额，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叫人更捉摸不透。“脱治疗我会考虑，到时候再说决定。”

“好、好的。”

之后傅嵊公事公办的一问一答，等研究员采集信息完毕离开，他再叫心腹属来询问几个问题，譬如何远院前有没有过来看他，再譬如醒来后的何远是什么表现。

得知何远院前一次都没过来，醒来后的何远表现冷静，没有崩溃，傅嵊了然的仰脸，冷静达指令：“查何远，六年前他去中央街图书馆的目的、后来怎么参与到soulmate的群架，他的家、过往，他认识的朋友，他上的伤疤，我要知得一清二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