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边陈设相当古朴，用一

排博古架隔开了玄关，绕过博古架，就看到左右两边各排列着几排的靠背椅，椅

与椅之间有一张放瓜果茶杯的小桌，张勇正端坐在左边其中一张靠背椅上，捧着

茶，歪着，表了神。而其他几张靠背椅上都坐了人，或男或老或女或少，

上衣服都是相当整齐，甚至来说，相当庄重。

三人轻轻地在后边一排的靠背椅上坐好，然后一动也不动。同样，里边的诸

位，也没有因为我们来而挪动。因为，全场所有的焦，都在厅正中弹着

古筝的人上。

我们只能看见她的侧后脸，又是后排，所以不太看得清玉容，她穿着绯红

的古装抹裙，丝绸锦缎，因为弹奏古筝的关系，盘坐在一张矮凳上，裙

的摆像一朵绯红的朵一样浸染在地毯上，艳非常，而来的香肩和玉

臂则披着一件透明的轻纱，更显她的妩媚。云鬓上着珠钗发簪，苏步揺上的

珠串一直垂到耳珠旁边。

那筝正奏到酣，她双半闭，酡颜半醉，伸来的一对纤手，着指甲，

在古筝的弦上轻轻拨动，我在她后，可以看见她的玉背不断前后摇摆，双手在

弦上抹挑弹扫。筝声如同江河星辰，仿佛连绵无尽，筝声，如急雨敲阶，筝声

缓，又如细雨抚桐，张扬似韧竹雪，舒展如拂柳微风。

闭上，虽然在后边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仿佛看见她如同霓裳仙一样翩然

起舞，衣袂飞旋。

不想再多说半句废话，用四个字足矣：我们痴了。

但筝声在最激昂，弦声叮咛一响，却是戛然而止。

我们回过神来，刚打算鼓掌喝彩，忽然，那位大小却一站了起来，像着

了一样，先是双肩一抖，轻纱飘落在地上，然后，一对纤手，拉开腰间的绣金

衣带，上衣裙就已经松开，她双手再垂，整件抹裙材质非常柔顺，此刻失

去依靠，飘然而坠。先是从她的前，一对雪白耸，腻丰满的双峰了

来，我虽然在她侧后，不能一窥玉全貌，但从我这角度，也可以看得这酥

绝非凡品，心也不由得了一。然后裙继续落，她纤细的腰肢，再到

扎实的尽次暴，双之间甚至看见了茸茸的。最后，裙在过

她一对眩目匀称的后，在她的幼白的脚踝，盘桓成一团，缠绵不肯离开。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住了，前的她，尽了一的玉质冰肌，修

窕窈的材一览无遗。接着，她还举双手，把发上的珠钗发簪、苏步揺取

了来，轻轻摇一，一柔的发倾来，一匹及腰的黑的锦缎映照

七彩的炫光。

楚楚腰肢掌上轻，得人怜最分明。

褪尽罗衣的演者，表却仍然没有丝毫的舒展，仍像个痴人一样，螓首微抬，

双微启，抬仰望一阵，然后又再盘坐，双手癫狂一般，再在古筝上演奏。

这次的筝弦如同被飓风刮动一般，非常狂暴，亦如同去掉了所有束缚的演奏

者一样，再无一丝一毫可以阻挡筝上气势，林大小像在风中的孤舟，疯狂地前

后摆动，一双手快得只看见手影，筝声气势一时无俩，发的本就不是乐

声，而是一一的罡气，一浪接一浪连绵无尽，仿若惊涛万里，可以将我们拦

腰截断。

「大小她弹痴了。」张芸芸轻声说着。

「她经常这样……脱掉衣服弹？」我也轻轻地问。

「不，很少，我也只见过一两次，看来她今天兴致极。」

「你好像……很了解她呀。」我最后说。但这句话，张芸芸没有回答。

终于，林大小指间最后一个音符，双手从古筝上移开。她着气，双

眸微闭，双颊通红，一对玉也轻轻颤动，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我甚至看见她双

夹着的后半边，已经渗来了。

现场沉默了一阵，然后，掌声雷动，夹杂着观者的喝采声。

「妙绝，今天有幸听到林大小的筝声，再有幸一窥林大小的芳躯，就算

上去死也无枉了。」其中一个观者叹，其余众人也纷纷称是，各赞

叹，自然也是枯，不断奉上。

林家大小手叠在腹之间，盈盈施礼说：「小女献丑了。」

她先向左，再向右，连施了两个礼。当她转过正对着我们的时候，终于可

以一睹芳容，林大小年纪应该不超过２２岁，面容倒并不能算特别俏丽，和我

这两天碰到的女，可以说是各擅胜场，但她的材，却是更加匀称和丰满诱人。

「哈哈，好，好！」坐中一人忽然鼓掌大笑，起离开坐位走向林家小，

此公年若五十，最突的，是他的一个大肚腩，就算拼命用带束住，但仍难免

让人皱眉。

他走到林小边，顺手就搂住她的纤腰，相当自然地到她的上边，

然后转向坐在右边张靠背椅上的人说：「林兄，谢你割，令现在

开始，就由我照顾七天了，哈哈哈。」

在场的人，包括我在，都觉愕然，有几个甚至面面相觑。而那位林兄—

—自然就是林雄，也哈哈大笑，站起来走了过去，他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年轻，

保养得相当不错，眉宇间，与林大小倒真有五六分相像。

「我这个女儿，也请刘兄多多调教一。嘉碧，这一个星期，你好好侍候你

刘叔叔，知吗？」

「是，嘉碧明白。」林家小林嘉碧浅笑着，表相当淡然，似乎这

事完全不值一提，而那个刘叔叔更是笑得五官扭曲，将她搂得更，甚至不顾众

人尤其是她父亲的目光，直接就把手放在她上着和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