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又僵地维持着一个于中间的微妙姿势，只是维持了没多久，他浑的肌不自主地微微搐着，脊背与鼻尖不断渗细细的汗珠。

咔嚓、咔嚓、咔嚓……

在他发白，摇摇坠之际，她拿手机，慢悠悠地绕着他拍照录像，时而微蹙起眉，时而满意地勾起嘴角。

“筱筱……”他抓着后的，神迷离，极力克制的息声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了阿彦哥哥？”她故作不解地问他。

她里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冰冷刺得江彦心里一痛，被折磨得有些浑噩的意识陡然一清。

江彦垂眸，又又密的睫盖住了他里的神，声音又低又轻：“没事……”

她也不究，手机正对着他：“阿彦哥哥，笑一个。”

他抬看向镜，听话地扯了扯嘴角。

姜筱开照片，上面的人浑赤地跪着，上缠绕，苍白消瘦的躯委屈地蜷缩着，抬对着镜笑得苦涩又艰难。

她返回拍照界面，声音仿佛在同人撒般甜腻：“阿彦哥哥，再笑一个好不好？”

他极力忽视上的不适，朝镜一个乖巧温顺的笑容。

她左看右看，依旧不甚满意。

“阿彦哥哥笑起来很好看，如果更自然一就好了……”

“阿彦哥哥，再来一次……”

“阿彦哥哥，照片糊了……”

“阿彦哥哥……”

……

姜筱仿佛看不见江彦越来越惨白的脸，自顾自地一张接着一张照个不停。

江彦的脸都笑僵了，却一直极力合她的要求，仿佛一个无知无觉的假笑机。

最后是姜筱先喊了停。

她翻看着刚刚拍摄的照片，动的手指突然停住，她举着手机凑到他前：“这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他迷茫地看了她一秒，随即才回过神来似的把视线移向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双颊微红，神有些失焦，迷离的笑容上的姿态，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勾人而不自知的媚意。

“我想把它洗来摆在床，阿彦哥哥觉得呢？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