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决喜听程书谨用扭扭的声音叫自己哥哥，谁让他之前总是仗着自己年龄大以兄自居，对他的各行为指手画脚。

被汗的衬衫也就这样暴在程决的。

“穿这么多不吗？”程决只穿了短袖和宽松的短就觉得在不停地汗，他难以理解地看着穿了三件的程老师。

“…没有，我知了，主人。”程书谨莫名地觉得这个唠叨很耐听，他自幼没有父母的关怀，训练时也鲜少有人关心过他。在程决得到的温比他之前整个人生加起来都要多，尽他对他只是像对待一个称心的。

“嗯。”程决帮着把笼解开后，两只手面团一样着程书谨光的，时不时还拍两掌，吃够了豆腐才吩咐人把穿好。

学校早先有安排过办公室，和另外三位老师共用一间。如今这个单独的办公室对他而言方便许多，但也会让他的主人很方便。

“过来我看看。”程决阻止了想快速上新的程书谨，看着人羞涩地用手包住前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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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带你来看看，钥匙只有我们两个人有，所以不准锁门。想回家就给司机打电话，这两天我会住校，你一个人在家先住着。早饭和晚饭有人准备，中饭可以吃堂。还有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穿什么衣服心里要有数。有事打我电话，嗯……其他好像就没了。”程决数豆一样吩咐了一堆事，最后皱着眉问：“有漏了什么吗？”

“就只是这样谢吗？”程决笑着摸了摸程书谨的。

“那好，我就先走了，估计林等我开黑呢。”程决飞快地站起来抓过程书谨的脸吧唧了一，打开门跑了去。

“有…我记得主人喜我这样穿。”程书谨知程决喜看他穿西装的样，他的话是有一禁，就想着开学第一天给主人一个惊喜。结果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汗臭味，变得只有惊了。他羞愧地低了。

而最为显的是办公桌上放着的戒尺。光锃亮的紫檀木戒尺是他的规矩，跟了他足足有四年。挥动它的人从蓄所的老师变成了主人，然而它带给自己的疼痛却没有任何变化。程书谨知这是主人在提醒他记住自己的份。

原先的四人办公室已经被完全改装，隔板被拆掉，新换的办公桌办公椅用的都是上好的红木。墙角有一张双人床，和家里的规格差不多，床边放了一个衣柜，可以容纳四五衣服。角落里青葱的绿植为这间屋增加了许多生机。

“谢谢…哥哥。”

“嗯，小谨真乖。”这逗小孩般的语气让程书谨羞红了脸，“手上的东西放了吧。”

衣柜里已经预备好几适合程书谨穿的衣服，他没有任何犹豫就脱净上半，找了件白T恤换上。等到脱时却愣了一会，不过没想多久还是利落地扒了。

稍微想象一程书谨以后天天都要带着玉势防止漏以及再也不能在他，程决就觉得闷闷的，最后免了他这项规矩。当然这殊荣是独有的，其他家程少爷才不呢。

程书谨还没反应过来，前就没有人影了，他只好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弯腰：“主人慢走。”

“谢谢主人。”程书谨收回打量的目光，把视线聚焦在程决脸上。

没有任何遮挡的半就这样暴了来，浑圆的勾勒诱人的弧度，两间的上隐隐有东西反着光。

程家规定每个家每日必须佩环带势方便主人使用，毕竟家是消费品，坏了换一个就是。程决以前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直到有一天听一个老家说他的后因为天天玉势已经合不上了，而也因为过久带环失去了起的功能。

“不是说了免了这条规矩吗？怎么自己带上了。”程决扒开程书谨的手，看到粉的被一个笼牢牢锁着，因为自己的碰慢慢胀大起来，前可怜地吐了粘。

“是。”程书谨把教案放在一边，空着的双手自然地背到后，带动着整个往前了一。

“我…今天穿了西，怕闹笑话。”程决没有允许过他穿，着宽松的布料很容易起。

“……”程决像看傻一样看着程书谨，半晌后说：“去衣柜里找件衣服换了，要是冒了看我不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