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在笑，森川悠分明看到，这个人的另一只手臂一直没有动，很僵。

“真的存在什么咒吗？井闼山的二传手，乌野的10号副攻，又到稻荷崎的二传手。”

会赢的，森川悠默默告诉自己。

……

——哪怕很多年以后，站在职业选手的巅峰，星海光来都始终记得这个神。

因为此刻，他想竭尽全力排球一次。

“你是笨吗？”森川悠骂声里带着呜咽。

“嗯？”古森元也一脸迷惑。

一声音在森川悠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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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来君。”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过，我是最可靠的前辈啊。”

星海光来抬起——

他不会因为队友受伤而怯懦，也不会放弃对胜利的渴望，他在堂堂正正地战书。

“他和你一样想拦那一球。”治神平淡，“你不用觉得愧疚，那是阿侑自己的选择。”

“阿兰前辈，大耳前辈，阿治前辈，阿银前辈，太郎前辈，赤木前辈，这一场，必须赢来。”森川悠无声地攥了拳，“我想赢，只这一场，我很想很想很想赢。”

森川悠实在是受不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那笨的存在？他究竟知不知，对于毕业之后就想成为职业选手的人来说，受伤到底意味着什么啊？

球网对面，星海光来一脸暴躁：“先是日向翔，又是侑，谁要这胜利啊？”

森川悠双拳握，牙齿也地咬住：“你是笨吗？”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打败所有的对手，堂堂正正地赢啊！

森川悠低着，拼命摇着：“一也不可靠，一也不。”

古森元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忽然愣住。

他也发现了侑的不对劲。

因为突发的变故，观众席上突然沉默一片，过了许久，才有轻微的议论声传来。

比赛暂停，稻荷崎正选们纷纷冲过来，差不多一分钟后，侑才支撑着一只手臂，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森川，你好重啊，早说了让你少个。”

“阿悠。”侑示意治把自己扶起来，然后轻轻拍了拍森川悠的发，“没有人会责怪努力拦对手每一球的家伙。”

“大概是骨折吧。”侑脸上依然带着笑，“北前辈，抱歉，接来的比赛我大概参加不了了。”

森川悠默默看向他：“我知的。”

佐久早却不肯再开了，只是沉默着将视线投向球网中央。

他忽然转过。

“那是当然的了！”“笨阿悠！”“别当我们不存在啊！”

冲撞的一瞬间他是有觉的，或者说，照他们的动作，原本跌在地上的那个人应该是他。

佐久早沉默了一瞬，忽然开：“不会的。”

“稻荷崎和鸥台，场上一直领先的是稻荷崎吧？现在重要的司令塔被迫场，难鸥台会是今年的幸运儿？”

明明还是那个人，冲撞之前的目光却和此刻截然不同，那神，像是要把球网这一侧的他们全吞噬。

“这家伙。”星海光来咬牙，“他要来了。”

“二传手受伤……稻荷崎危险了。”

“阿侑，你没——”治话说到一半，忽然愣住。

因为在地上趴着，所以侑可以清晰地看见，在球场上无比的后辈此刻正忍着泪，明明那么努力地在克制，还是有泪打在地板上。

“你是笨吗？”

对上了一双熊熊燃烧的睛。

他脑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想着去追到那颗球罢了。

“嗨嗨，我是。”侑无奈，“前辈们的天，靠你了。”

森川悠摊开掌心，哪怕累到倒地不起，他也一定一定会把这场比赛赢来。

“如果我在阿侑的位置上，我也会那么的。”

“侑前辈……”

那是来自对手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