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你从哪儿的？”

“当然是从学校呗，这优秀作品他们都存在了展览室里。”

“你是怎么拿来的？”

尹知睿笑笑，跟他眨：“偷来的。”

秦岸川一愣，又要伸手。

“哎！说好了的，我不闹你，你也不能……不……不不能不君啊！我偷我的，关你什么事。”

尹知睿意识地捂着往后退，自打上次秦岸川发现这一招对她好使，只要她闹得他疼，他就找东西朝她上来那么两她才能消停，后来秦岸川发现这人本就是麻雀脑袋，转就忘，只好跟她约法三章，只要不是来闹他，她把房了他都不，但如果又闹得他疼，他就让她一个星期不来床。

尹知睿衡量再三，啧，一个星期不来床肯定也吃不上饭了，不行不行，先答应了再说，大不了以后跑快。

秦岸川意识地笑了一，刚要收回手接着看秦念那副字，结果又被她抓住手腕：“诶？你竟然笑了诶？！你再笑一个我看看。”

就不能对这个泼有什么好脸，当他是卖笑的呢？秦岸川回手不想再搭理，结果又被她抓着手腕。

“还有个东西，你要不要看？”

她怎么这么烦人？

尹知睿也不他快要炸的心，竟然开始跟他谈条件：“你跟我一次草莓糕，我就给你看。”

秦岸川不说话，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要求，什么草莓糕？她一天不想着吃能饿死吗？

“你不答应我就删掉了啊，反正又不是我妹妹。”

“尹知睿。”

他被她的泼吵得疼，再说他又不是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天天玩什么擒故纵的游戏，又厌恶别人拿与秦念相关的东西来挟持他，咬着牙叫她的名字。

尹知睿撇撇嘴，知他已经在生气的边缘只好咳了两声小声抱怨：“开玩笑都不行的啊……呐，给你看。”

她把手机递给他，里面是一段视频，五年前秦念的获奖言，虽然没有提过他的名字，但他知她说的老师是他。

今天看过她刚写的字，又对比了五年前的字迹，练习的痕迹的确少了，笔画的连接有些生涩，但功底还在，笔力也足够。秦岸川看着视频又看看字，思忖着次见面要如何提她。

尹知睿最受不了他动不动就皱个眉一言不发，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样：“秦岸川，”她去拽他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