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正低忍笑的姑娘突然就笑不来了：“你见他什么？”

“怎么？训了她一回，这辈都不打算见我了？”

“嗯？”

说完继续欣赏她的红脸儿，她低抿着嘴，似乎一直在憋笑，但睛又忍不住地弯起来。

“你发消息那天，我就见了康维海。”

她吞吞吐吐，沈时有些奇怪，转过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你要说什么？”

三束玫瑰都带走，沈时说了很多遍回家了会经常给她买她也不肯听，回了家就学着他的样，把玫瑰分成了十几份绑好倒挂起来，等着晾。

“沈先生。”

秦念有不好意思，红着脸吐一句：“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在学校里陪我……”

是心非这病，他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改不了，沈时不再揶揄他，正问他展如何。

“那……你……能……不是，你有没有……”

秦岸川不耐烦地看他一：“就你担心她？我不担心？你以为我们和康维海之间的这层窗纸还能持多久？你我不说，他就安分吗？”

“我……我是说，你……你见我哥什么……”

沈时眉间一凛：“太早亮底牌，你这是把她往刀底送！”

其实她的怕也未必是因为挨过打，而是知自己犯过错之后再见到秦岸川，她也会羞于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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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看着一屋的玫瑰有些想笑，秦念在书房挂完最后一束来到他边戳戳他胳膊：“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幼稚？”

“你……明天要送我去学校吗？”

沈时第二天送她去学校，刻意等到秦念去后台以后才让秦岸川来。

“明天正好要见你哥，就在学校里见了。”

她眨着睛有些揶揄地看着他，沈时看看倒挂在书架上的冰蓝玫瑰，的确也觉得脸上有，笑着低了她的小脸，什么都没说，去饭去了。

沈时瞥他一，笑：“你什么时候好好说话，我什么时候让她见你。”

好像的确是黏人了呢，不过是让他多陪她一会儿这简单的要求，竟然也能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抠手指，沈时不再难为她，：“我随时都愿意。”

她因为不尊重秦岸川挨过他的打，再提起来难免会有些怯，沈时拿手背贴贴她的脸：“有事要谈，别怕，你先去，一会儿吃饭。”

沈时压绪，也知秦岸川不会来：“所以，你手里有足够牵制他的把柄？”

“以、以前是以前嘛……哎呀，你愿不愿意啊……”

“不算完全牵制，但他还不敢妄动，现在无非是看他和文氏之间，谁先捺不住。”

猎人永远比猎更有耐心

秦岸川一拢风衣，隔着一个座位坐来，语气不善：“见不见。”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以后，又有些不知所措地叫他。

沈时刚要转，听见她这话又回过来看着她，还没说话呢，她就结起来。

结果了一半，她又跟个小尾似的跟到厨房，洗了个小香梨在他后抱着啃，沈时在前面偷笑，以前她没有这么黏人，这次回来好像的确跟以前不太一样。

沈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以前不是不愿意让我在这事上浪费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