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是在手机录音里发现的，那天她的手机一直都没有关，录音一直开着，直到最后手机自动关机，录音文件自动保存。

她走的时候要打车，发现手机的电量竟然是满格的。

打开录音文件夹，发现了那个长达几个小时的录音。

她一直没有打开过，是有一天晚上总是辗转难眠，无聊地来回hua动手机，突然又看到了那个以日期命名的录音文件。

她dai上耳机，重新去听那天发生的一切。

到她睡着的时候，录音里不再有声音，听了一会她往前快jin，突然听到录音里自己睡梦中的呓语：“疼……不要……”

她反复听了录音，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掀开被zi的声音，拧开药瓶的声音，pen雾的声音，她梦中喊疼的声音。

还有，他chuan息的声音。

她几乎可以确认，在她睡着以后，沈时给她上了药，而且不止一次，但即便知dao，她也没有多么庆幸，只是一阵劫后余生的踏实gan，安安心心地睡了。

没有再找他，也没有再抱有太多期待，仍旧重复着自己的生活，对调教这件事也很少再去想。

可是，见到他以后，竟然会不自觉地叫“主人”，秦念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沈时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去看她。

被zi里的人窸窸窣窣地动弹了几xia，然后听到她小小的声音：“主人……”

沈时的xiong腔起伏了一xia，终于转过shen来朝她走去，一条tui跪在她shen侧的床上，一手托住她的脖颈弯xia腰来，贴近她的脸上淡得看不chu表qing：“告诉我，平时会想些什么。”

沈时从来没带人去过自己住的地方，这是第一次，把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女人带了回去。

在酒店里，秦念好不容易穿上了紧shen的niu仔ku，走路都行动缓慢，上了他的车趴在后座，闻着pi质座椅的味dao，觉得自己又一时猪油蒙了心，敢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

可是鼻尖儿那gu淡淡的松柏香气还有异常平稳的行驶速度，都莫名让她心安。

沈时从后视镜上看见她蜷缩在后面的座椅上，屁gu仍然大的不正常，她拿胳膊遮住了脸，只有louchu来的耳朵红扑扑的。他脚底的油门踩得倒是平稳，只不过默默握紧了方向盘。

车zi驶jin郊区，秦念从来不知dao，这个城市里还有这样的地方，不远处是个人工湖，周围绿化zuo得很好，几乎隔绝了城市所有的喧闹，零散的几座独栋别墅，也没有给人奢华的距离gan。

“可以自己走么？”车门被打开，沈时带着带着灰黑se的墨镜，背对阳光站着，让人看不清表qing。

秦念diandiantou，自己挣扎着xia来，一步一瘸地跟在沈时shen后jin去。

他住的地方也没有丝毫属于家的温馨gan，仍旧是灰se的主调，多了些日常的用品而已，客厅像书房，书房像个能睡觉的图书馆。

秦念被带去书房，不自觉地走到桌前，看他桌上那个平常用来dian松香屑的shui晶托盘，xia意识伸chu手指摸了摸。

沈时在后面关上门，静静地看她侧脸，秦念觉chu这安静有些异样的时候转tou看他，见他正瞧着自己，尴尬地收回了手，nie着衣服两侧的底边：“我……我就是……看看……”

声音越说越小，脑袋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

沈时没有回话，走到她面前抬起她xia巴：“我说过，不许低tou。”

四目相对，她看不懂他墨se瞳仁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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