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

“用在哪里？”

“……面……”

秦念觉得她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

沈时打开开关，振动发细小的振动声，轻轻放到她面，然后慢慢向上，在尖上停来。

“唔……”秦念缩了肩膀，想要躲，被沈时握住肩膀制住。

“也可以用在这里。”

秦念还是躲，看着他的神里全都是求救，好像跟他求救，他就一定会救似的。

他关了振动，放在一旁的地毯上，又拿起来。

“这个呢，认识么？”

秦念：“小……”

“用在哪儿？”

“都……都可以。”

沈时笑了笑，了开关放到她上，秦念夹了，沈时却轻巧地用手指拨开了她的儿，让她两儿夹着小，连带着也有了微微振动。

这个动作他靠她更近，秦念吓得抬起双手放到他前。

沈时侧：“也可以用在这里，去。”

这一，秦念觉得耳朵也熟了。

小只在她里不到一分钟，就被沈时取了来，又来到前面，碰到她面的发，她没有推开他，于是小被慢慢放到她上。

“唔……不……”贴到的瞬间，秦念觉得一电从面窜到她每一个角落。

她弯了腰意识抓住他胳膊，沈时没动，继续贴着：“这里也可以。”

秦念抓着他摇：“不…不要了……”

沈时拿开手，关了开关扔到一旁，又拿起来一件东西。

一串大小不一的珠？

秦念看看那串珠，又看看沈时。

“不认识？”

秦念摇摇。

沈时着拉住的一端，放到她尖儿上拨动：“拉珠，可以一颗一颗去，，或者，”他一只手又向后摸去，指尖放儿里掰了掰，“这里。”

秦念想往后退，可是有麻，又觉得后空的，没有靠他近有安全。

又拿来一条茸茸的红尾，尖儿又是银白的，前面拧着个。

“这个，知怎么用么？”

是尾的话，应该是要放到后面吧……

“后……后面？”

沈时终于笑了：“嗯，聪明。”

沈时放这些东西，前倾，双肘拄着膝盖上方贴近她：“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都是打算今天用的。”

秦念红着脸低：“对不起……”

她知，调教本来就是一场两个人各自寻求满足的过程，她没能让他满足。

“前期理论知识把我都唬过去了，实际连拉珠都不认识？”沈时略微俯看着她，秦念觉到压迫，又缩着肩膀低。

“抬，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