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璟没多看，直接从她边走了过去，刚走不到三米，就听到后传来微冷的女声。

她走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东西，现在回来了，肩上背着一个小背包，里面是在南城买的换洗衣之类的东西。

她开始回想季知璟的滴滴，总觉得这个人太木。可是仔细回想，也是她太没有安全，已经像个刺猬一样把自己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

“不行！”舒明瑶斩钉截铁。

“那我说我喜你，你别走。好不好？别离开我。”舒明瑶声音有些发颤，就连攥住她衣服的手也在颤抖。

怀里挤来一个柔的，熟悉的香味混合着重的薄荷烟味，不知她是了多少烟，才会有这么重的烟味。

“舒总，我辞职了。”季知璟微别过，看向远的绿化带。

“我不要工资了。”既然选择辞职，她也好了不被批准的准备。

“我给你放假。”舒明瑶假装听不懂。

她给季知璟打了很多个电话，她都没接。

“别离开我……”

“知璟…”

而自己，总在无意间掉她的刺。

季知璟抿了抿，将嘴抿成一条直线。这一声终是没有回应她。

等刺完了，她没有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就想要逃了。

现在的单间还有两个月到期，但季知璟想去别的城市发展，不房租能不能退，都要和房东说一声，让他找新租客。

很奇怪的，门前横着停了辆车，一个人靠在车上烟，天黑只能看到香烟端的火痕，好像还是个女人。

空气静默很久，季知璟忽然叹一气。

她本来东西就不多，季知璟很快把行李收好，还顺便打扫了卫生，其他搬来后买的小家留了来。

“我没批，不算。”舒明瑶一字一句。

“等我什么时候能平静面对你，我会再回来的。”

舒明瑶想过她会这么说的，可当真听到了，心里涌上来一钝痛。她知季知璟的辞职意味着什么，她想要离开自己。

天已经黑了，季知璟看了看窗外，虽然可以选择留来过夜，可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她就没有再留来。

她在的时候，舒明瑶总觉得她不会走。可是现在跑远了，就不让自己找到了。

时间一天天过，舒明瑶已经开始怀疑季知璟还会不会回来。

她提了一个行李箱从五楼来，居民楼门的路灯坏了，要走到前面才有光。

她看不清舒明瑶现在的表，只觉到一烈的压迫，她能受到对方的绪非常低，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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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答应得很快，说是明天有亲戚要来崇海发展，正愁房都租去了，只要把房间收拾净就把剩的房租退了。

很快，她觉到自己衣襟有些。

舒明瑶骨里的骄傲让她不会为任何人低，可这次，她弯腰了。

舒明瑶打去电话，而是给房东打了电话。

“你又要去哪里。”是舒明瑶的声音。

回到家，房间因为一个星期没住人，桌台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季知璟愣了。

“我好累。”她说。

一个星期前，季知璟走得很莫名，直到店告诉她季知璟辞职了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舒明瑶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