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毫不掩饰地展颜夸赞：

哪怕他心里其实和傅宗书一般，将小甜巷的那位绝才女的定位改了又改、升了又升。

而且还是能得一品封赏的大功

然后那个熬了四晚没睡的年青人就着一对黑圈、继续神采奕奕地投到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新法推行大业中去。

不好, 如何奖或者罚, 倒不需要如何事先细说。

自你登科仕之日起，每延迟十年，这降品阶的功绩便要多一回……”

——关键是，诸葛太傅细细品阅、揣再三之后，觉得相当可行。

——不得封赏，这样的利息，乍一看，似乎比什么九十三归还要更加利贷。

他先是求疵地指那一份方案的几不足之，

这一番话说得真是动听极了。

日后加倍偿还。

当然不是！

难他是给“陛因我变法”一事给冲昏了，

也可以选择先行记账、

“那小果然不辜负陛慧识珠、为他变法的一番苦心！”

“理，便是新法颁发，你也当从县试一步步考来。甚至在县试之前, 还需要为你之前的违法参考而受罚、赎罪。”

便是在赵佶纵享乐的时候也能圣眷不衰、并未其他忠臣良将利民之策极力周圆的老臣。

好像稍微有儿理智的人，都不会去“借”这样的“利贷”。

诸葛太傅可真不愧是能得先帝托孤，

顾惜朝是个越在泥潭之中打，越是不甘与不屈的男。

又将那几不足和顾惜朝连熬数夜、今早赶了方案还不肯稍微歇息的“急躁”联系起来，很是数落了一顿。

倒是顾惜朝这个上功名都被依法剥夺了的，

为的却是“陛信我日后必有封侯拜相、官居一品的机会，必能立那样大功，且不只一次”！

顾惜朝却“借”得毫不犹豫、且激涕零。

向晓久给的这个选择，仿佛是要顾惜朝无从选择。

“不过年轻人就要有这么一份冲劲！”

在科举仕之前先将前罪赎了，

但那也是要收利息的：

“他日不重夺探，又或者一步的状元、榜，陛慧识珠的事迹，必定都是足以传唱千年的一段佳话。”

向晓久旧很懂地给了他一个选择、和一个承诺：

这违法参考的罚便先压着, 留待日后你有封侯拜相、官居一品的机会时, 以品阶赎——

又陪赵佶走过他登基初期的励图治，

冲得没了理智、甚至失了才智？

“年青人到底急躁了些。”

“不过看在旧律只明言不得参考、刑罚细致却多只在追究冒名替考作弊诸事, 而今新法又已推行的份上,

——他只用了四天不到的时间，就将新法推行的细则写了厚厚一大叠的方案来。

虽然顾惜朝确实欣喜若狂、激莫名，只恨不得肝脑涂地，

顾惜朝还是个越是激动、动、动，越是理智与才智迸发的男儿。

顾惜朝可以选择是要在年青时候多耽误数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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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太傅则是袖着他那一份方案，在午后请求陛见。

这就是向晓久给的选择。

毕竟十年要多一次降品阶的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