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首哪里不能自首？

陆小凤那家伙到底还是不靠谱，竟是叫薛冰和欧联手哄住，让她们寄了一封信。

那得是瞎到什么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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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霞却和薛冰更像一些，她的爪底，伤人多，真正杀人的少。

呵！

“再有这几个月里，因着我这睛意外瞎了，舍妹不放心我，一直就没过门。后来给那海捕文书吓得，都直接拖着我到山养伤了，再没敢和那些人有什么联系……”

这男人自见着向晓久，腰就没有直起来过，态度不可谓不谦恭。

“大人您误会了！只是我如今不比从前，睛这一瞎，连耳朵就也聋了大半了，就大人可能从官经过的消息，我都是托了好些人才打听来，也并不知大人会在今日路过……

瞎男人，也就是原先的南王府大总江重威，听向晓久话语中的冷意，腰又往弯了几分，脑门都快磕到地上了，他也顾不得，只急急辩解：

便是茶寮中的人已经先一步被清空了，可只要有心，都不难留意到向晓久行踪了吧？

舍妹虽说手段辣了一些，好歹事有因，还请大人酌宽宥一二。”

说话的是个双蒙着纱布的男人，纱布上还有缓缓渗开的血迹，显然是重伤未久。

和和气气、不敢多生事端。

五娘，江轻霞。

哪怕真蠢成那样了吧，今儿这一，也不对。

寄来的信，并不是给其他蛇蝎通风报信。

“……可女人原就比不得男人，心慈手的场往往是比死还要更加不堪。

这些年，伤在她们爪底的江湖人，不说比一条真母老虎的更多，却绝对不会比熊姥姥的一篮糖炒栗少。

不怕您见笑，我这妹是真笨透了的，不是这一回莫名陪绑上了海捕文书，她都还不知公孙兰竟还有熊姥姥、女屠……那许多化名。”

“舍妹一年之中，原就有半年是待在观之中为父母祈福的。虽说年轻女孩儿，难免静极思动，又心笨拙，认了那么些妹，可公孙兰认我这妹，只怕更多的还是为着我原先的份，并没有指望她为红鞋什么力……

非要在这官之上、茶寮边上截人？

而是劝诫。

就已经查清楚的那些，江轻霞杀的人，竟都能算上正当防卫。

虽说大多是防卫过度。

江轻霞和薛冰一样，是当今江湖最有名的四位女之一，也是最有名的四条母老虎之一。

我们兄妹已经等了您两天了，完全只是守着碰运气……

这是怕公孙兰消息不够灵通，故意散播消息好叫她望风而逃呢？

再没敢和那些人有什么联系？

只不过熊姥姥的糖炒栗是要命的。

劝诫红鞋之中，唯一一个在欧看来，还有可能回的妹。

唯一不顺利的是，公孙兰始终没捉到。

因此他的面也显得特别苍白一些，但他依然稳稳地站在江轻霞前。

好在陆小凤那家伙到底还不算太不靠谱，虽说连那么两个不是被废了武功就是找不到人生目标的人都看不住，却好歹将人哄住了。

但他始终将江轻霞死死挡在后，也不难看，他在这一场“自首”中的期望。

可惜，只能是奢望。

向晓久倒是收到另一只红鞋蛇蝎的线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自首。

再如何辩解，江轻霞早就是个成年人了，她和公孙兰混在一起，哪怕或许真不知公孙兰的那些个化名，但要说完全不知红鞋都了多少缺德事？

都是了名的辣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