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男人跟前。

“现在叫叔叔，以后有可能要叫他爸爸哦。”

爸爸？

十岁的李昭明眨了眨睛，这个秃的胖男人怎么会是我爸？后来在别人的闲言碎语中他明白了，这个人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继父。他隐隐有些期待。他不讨厌这个男人，因为他对他很好。

雪停了，地面溜溜的，结了一层薄冰。树底堆积着肮脏的积雪，散发古老植腐烂的臭味。他站在一旁看了很久，直到男人走近他边问：“小明，你想不想吃糖？”

他。

于是，他们起了“易”。男人说这是专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连母亲都不能说。他答应了，男人便笑着摸他的，在他的手掌心放满颜艳丽的糖果。作为易的另一方，他在母亲门的日里，坐在床上，把自己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男人坐在床边，原本不大的睛眯成一条，像狗一样着气。

“我给你买的新衣服的时候，一直在幻想你脱掉它们的样。你好可，小明……”

被男人说可，他到非常害羞。脱到最后一件时，他的动作稍微有些迟疑，男人突然把他在床上，从背后钳住他的双手，混杂着复杂气味的嘴在他脸颊旁连，男人激动地说：“……再合拢一。”

照着他说的话去了，一都不痛，只是觉得奇怪。男人匍匐在他后，带的声音叮咚作响，然后，觉到他赤的靠近自己，贴之后继续磨蹭，过不了多久，男人发满足的，从他上退开，拭他间黏腻的白浊。

“人和人的关系，本质就是易。”

男人胖的脸还残留着余韵的红。

“但是，我们之间的易，不能告诉任何人。”

见他了，男人笑容，把糖果玩递到他面前。

易持续了一段时间，从冬到初，关于这件事，他确实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有一次，男人让他打开双，并且试图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自己的手指。男人的手指很短，但很，光是想象就觉得痛，于是他拒绝了。

“小明，”男人恳求，“帮帮我……你妈好像怀了，她不让我碰，我好难受，帮帮我……”

他看着他浑浊的睛，还有胖得没有一丝皱褶的脸，摇。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你帮她买过卫生巾，你应该知的，她这个月还没来呢……其实比起她，我更喜你啊，小明。”

还是摇。

“不会痛的，我保证。”男人苦苦哀求。

“易。”半晌，他歪着问：“让你这样了，你能给我什么？”

男人立即欣喜若狂，“吃的，玩的，衣服……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爸爸。”

“什么？”

他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要爸爸。”

男人的里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