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gay还是双恋？”

“为什么问这个？”

“快回答啊！”

“……我确实是gay，如果你觉得gay这个份不好听，就不要跟你女朋友提起。”

“我懂了。”李昭明飞快的，“你来这里当校工的原因是便于挑选自己喜的对象吧？毕竟这里有很多可的小男孩。”

尽理智告诉他不要再说了，但是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符合他的预期，再加上唐韫晖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更是让他气不打一来。

唐韫晖终于收起了笑脸，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睛。

“我喜小孩，但我对他们没有龌龊的心思。”

“对他们再好也没用。”李昭明逐渐找到扳回一城的节奏，“等你老了，他们也不会给你养老……毕竟你们同恋没法生小孩嘛！”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唐韫晖平静地说，“领养小孩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样吗？那小孩真够惨的，被亲生父母抛弃，又被转手给男同志。八成他会变得心理暗，耳濡目染之，搞不好他会偷偷猥亵自己的男好友，然后……”

“李昭明。”

话语被打断了。

心底的在沸腾，甚至能觉到冰一样的白雾缭绕在他们周边。各各样的，愤怒，嘲笑，不甘，敌意，伤心……无聊至极的在心底沸腾。

一直是自己单方面发命令，男人就像狗一样为他服务，这好不容易维持来的平衡，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崩坏？

他知，这绝对不是他的错，因为他没变。所以，是唐韫晖变了，自以为找到了喜的工作，沾沾自喜，还有余裕关心自己的生活。

男人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看着他。透过清亮的光，他似乎不仅修整了发型，还染了一个低调的棕。一也不适合他，显得过分明朗。

“……之前我就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但是既然我们的对话已经贫瘠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是想亲告诉你。”男人着一不适合的发，似乎在努力斟酌着词汇。

“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我已经厌倦跟你之间的互相折磨，也许你觉得很有趣，对我来说，真的很没有安全，我无法预料你说的一句话会不会伤害到我。”

他垂脸，接着说：

“或许伤害是你抛过来的意的现，但我就算再能习惯，受伤的时候，心里还是会到痛苦。”

他指着自己的位置，和孩们一样，他的前也挂了布袋，只是他的布袋里空无一。

“你在说什么啊？”李昭明勉挤一个笑，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到惊讶。意？受伤？习惯？痛苦？虽然每个词他都能大致理解，一旦组织到一起，他就产生了被多米诺骨牌压倒在地的诡异受。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