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

“钱已经打到卡上，你可以先走了。”

语气冷得就像腊月寒冬，还有一丝戾气。

拿一双白的橡胶手慢条斯理往手上，又往上一件白大褂，用看死人的神平静地看着顾清和。

但就是这平静让顾清和骨悚然，简直太不正常了，就像是暴风雨前无波的海面，正蓄着势要卷起浪将他吞噬殆尽。

“你看到旁边这些瓶了吗？”在针落有声的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的叶容就像是朝他挥舞着镰刀的死神，正打算收割他的命。

顾清和一被压到这的时候就看到了，旁边透明的玻璃瓶里泡着的全是人上的官，这个狭小的房间里还散发着的福尔林的味。

他之所以敢这么快就对林黎手是因为他以为系统会为他抹去痕迹，不让叶容发现是他的，谁知系统忽然就不见了，而叶容还一就找到了他。

“叶总，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错了。”顾清和害怕了，在死亡面前，什么仇恨，什么复仇都被抛诸脑后，现在他只想活去，即使是卑微地向自己的仇人低求饶。

叶容却轻蔑一笑，“晚了。”

在旁边的桌上挑选着称手的工，最后选定了一把手术刀，一把镊。“先从睛手吧。”说完快准狠地把顾清和的右挖来，用镊夹着血淋淋的球在他完好的左前晃了晃，就随手扔到手边的废桶。才刚开始，顾清和已经疼的惨叫。

“这才第一颗呢，还是留力气吧。”

动作优雅地用刀划开顾清和上已经溅上血的白衬衫，慵懒低沉压着嗓说：“其实我大学有辅修过医学，解剖技术还是不错的。”从手腕的静脉血划开，一上移，“割脉是死不了的，只是让你多失血而已。”

顾清和也被得失去理智，“哈哈哈，叶容，我会杀白语也是因为你啊！是你间接害死了她，你应该给她陪葬。”

手上动作一停，神狠厉看着他，“我是该死，但是也在你死了之后。”

从旁边的柜里翻把电锯，果断的从肩关节锯一整条手臂，“时间还，我会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耐心地把表面的小静脉全都划开，又把他开膛破肚。顾清和就这么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官缓慢地被一件件挖来。

他真的后悔了，最开始就不应该仗着系统想报复叶容这个疯，明明自己重活一世，为什么最后的结局会比上一世要惨？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