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吝于mei言赞誉，同样不惮于对正直的人以最恶毒的揣测。

托尼摊开双手，毫不顾忌地坦言，“当然，在最开始我制造chu钢铁战衣的时候，还因为这个上过军事法庭，他们都认为这样的技术应该掌握在国家军队手中，用来侵略、战争和威慑，但是相信我，如果真的让那群脑zi里sai满大chang的官员掌握了一只钢铁军团，对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而言，那都是一场灾难。”

一方通行静静地听着，“然后呢？你有将制造钢铁战衣的技术交chu去吗？”

托尼：“当然没有，我对他们说‘zuo你的mei梦去吧！拯救世界只要老zi一个人就够了！’，然后潇洒地转shen走了。怎么样，你的养父是不是很酷？”

一方通行：“我没有。”

托尼听不太懂他的意思，问dao，“什么？”

“我没有像你一样转shen走掉。”一方通行这样说dao。

他的神qing很平静，只是这样说dao，“然后杀了她们。”

托尼斯塔克沉默片刻，叹了kou气，揽上了一方通行的肩膀带他到沙发上坐xia，然后将硌到后背的那件外套丢到一边，zuo足了准备，“OK，来跟我谈谈吧kid，关于所有的那些……嗯，不好的事qing，但是我希望你在浪费了天才斯塔克这么多时间之后能有所改变，OK？”

“所以，她们是谁？”

“御坂00001至10031号，共计10031名。”一方通行漠然地念chu了这个数字。

完完全全的实验室编号风格。

但即使是从小泡在实验室长大的托尼在听到这个数字后，也忍不住toupi一麻，“你说，你杀死了她们？”

“没错，我亲手，一个一个杀死了她们。”一方通行转tou看向托尼，红眸之中无喜无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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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我真的要猝死了，这期榜单完成xia周绝对不申了！

第一百零四章 过往

托尼斯塔克所能想象到的最悲惨的人生, 也无法与一方通行的过去相提并论。

他曾经也有过寻常人一般平淡幸福的生活，那时候tou发漆黑，笑容灿烂，甚至因为tou脑聪明, 连寻常男孩所会拥有的学业烦恼都不曾拥有过。

一方通行本以为自己已经将那短暂而又不真切的过往忘了个干干净净。

但是chu乎意料的是，在旁边的这个男人静静注视着的目光之中，他的脑海之中自然而然地涌现chu来的那些零碎的片段超乎他以为的多。

他想起雨季路过人家的庭院里树木散发着chao湿的气息, 窝在旧式宅院屋檐xia躲雨的猫眯起的yan, 路边小摊上可乐饼的香气飘了很远, 已经忘记了音容的母亲撑着伞牵着他的手等在红灯前, 正巧对面玩ju店的橱窗里摆着的ruan绵绵的玩偶笑眯眯地对着他笑。

他想起雨声滴答滴答, 红灯一闪一闪地变成了绿灯，书包里装着早已写完的作业，他肚zi空空, 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厨房里有母亲zuo好的dian心。

一切都很普通。

只是他的母亲没有一如往常那样选择走过那条亮着绿灯等待通行的回家的路，而是牵着他的手撑着她的伞, 走过一条长长、长长的幽暗小巷, 将他送到了一群陌生人面前。

——就是这孩zi了。

他听见母亲颤抖着声音这样说dao。

而那群面se死板如同灰岩般的人默不作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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