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少年声音清，傲气地哼哼两声，像以前那样同他撒。

“我不要。我要你来和我一起看就可以了。”

“我宁愿你一直让哥哥护着，当个混世王，也不想你去当什么光明伟大的救世主。”青年叹了气，“你要是歪就好了，那你想放火我就把林场包来，你不兴我就去把教廷砸了，你要是兴了给我一个抱抱就行。”

少年的尾音轻轻，亦亓当即被酥了半边。

不敢再说话，血族缩着脖退回大队，一群鹌鹑默默叹息，又不敢起来推翻□□统治。

“他姓一姓二，想拐走我弟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青年的嘴角咧冷笑，笑意未至底。

亦止捻起，往空气中探手，就有风元素萦绕在他手心，还把衣袂得飘起。

后的一群血族察觉到前方青年上黑压压的煞气，缩着脖，脚步都放轻了。

“嗯，看见了。”亦亓笑笑，漫不经心地问，“你想要哪颗？”

不知是迷信还是什么缘故，兄听不得他说“死”字，非常忌讳，亦止猜测，大概是和他小时候弱有关，兄好不容易拉扯养活，越重视他就越害怕这件事，哪怕是现在言语里也不行。

“你太厉害太独立了，哥哥就没用了。”

他意会了一歌词，曲目背后的故事大概是一对双生，大后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路，一个成为了圣职者，另一个没在黑夜。

估计着时间，兄应该会在他期末考后那个周末回来。亦止彻底睡前想。

————

亦止回去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大家也收拾着准备睡觉了，有学员关心地上来问，亦止就摇摇回答“没事”。

兄如果不是在他面前，倒确实符合一个居位的等血族形象，实力大，睥睨一切；一到他面前，就只像个金盆洗手的土匪，温温和和地说话但也洗不去上带着的匪气。

丹凤一个冷光剜过去，“。”

晚风迎面来，墙角未加修剪的蔷薇丛被风元素捎带上，沾在少年的衬衣上。

“只是，以后不要再不告而别了，有事要先和哥哥商量。”

“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哥哥不和你说。”亦亓踢开前路的石，筒军靴把地面划的痕迹。

歌曲张弛有度，激烈与柔和替，因为签曲库里的，都是导师选的曲，所以难度系数还算是适中。

笑过之后，亦止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哥哥，我现在不和你开玩笑。”

“怎么没有，小乖就是最厉害的。”亦亓斩钉截铁地肯定。

“哥哥，他只是叫伊萨尔，又不姓伊……”亦止无奈。

亦止蹲在地上，挑了树枝，在草地中纠结地画圈圈，放小了声音：“他们现在都说我是救世主，哥哥……我有那么厉害吗？”

——

“死”字到了间，又被他咽了回去。

亦止没对方奇奇怪怪的什么拐走不拐走的言论，他仰看天，是个晴朗的夜晚，万里无云，星月辉。

着军装的青年，正领着一群血族穿越溶，他的手心是暗元素凝聚的幽火用以照明。往上看是坑坑洼洼，层次不齐吊来的石，哪里能看见星月。

亦亓心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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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止代表小组签，中的是《白夜》。

“哥哥，你看到星星了吗？”亦止问。

如果兄是他的粉丝的话，大概就是那无脑？亦止试图运用新学的名词。

提议的血族当即站正，低，“是的，明白！”

“哥哥很快就回来，用不了几天。”亦亓说，“如果不是现在环境里的各元素能量衰竭，不能够支撑传送卷轴，哥哥今晚就能见到你。”

第二天是周五，签决定期末考曲目后就分了练习室练习。

好在对面的青年也猜到他要问什么。

话题到这里，亦止想到了什么，鞋尖戳了戳地面的沙，才犹豫地问：“哥哥，我之前是怎么……”

“哥哥没有在开玩笑。”亦亓正，中血红，视线落到地面，“救世主也没有说错，的事由于世界法则限制，我还不能和你讲。系统商店肯定会上架这份记忆，你实在想知，哥哥也拦不住你。

。

千年前的浩劫之后，环境里的元素密度迅速衰减到从前的百分之一不到，元素能量衰竭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