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公寓。”

沈映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之后便沉默不语。

不久后，车停在公寓楼。

沈映阶没有直接车，只玩着解开的安全带，沉声说：“衍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神病人？”

裴衍结艰难地动了一，缓缓：“不是。”

沈映阶里燃起一丝希望，只要裴衍不认为他是病人，让他怎么样都可以。

然而，只听裴衍接来严肃：“你偏执的病因是因为我，得治。”

只一句话，就让沈映阶浑颤抖起来，珠迅速充血发红，狠狠地瞪向了裴衍：“裴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裴衍撑着额，神晦暗不明，“小阶，听话。”

沈映阶觉自己瞪的泪都快来了，裴衍确实能够扎人的心，凭什么他偏执于他，一定要让他治疗！

沈映阶又变成委屈的样，试图说动裴衍：“衍哥，这病本不用治疗，你也不是源，而且我觉得自己没有病，我也没有伤害其他人，更不会伤害你。”

裴衍沉默着，心底有些无法承受对方话里为他的开脱。

沈映阶看着静若雕塑的对方，企图能得到一些应答，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没得到对方的回应。

沈映阶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突然觉得自己被裴衍彻底地隔绝开了。

不知不觉间，泪夺眶而，沈映阶只觉得视线模糊起来，看裴衍看的越发不真切。

各绪翻涌过后，他只从咙里挤几个字来：“对不起……”

说完他便转迅速打开了车门，也不回地车往公寓里走去。

裴衍听到开门的声音，赶车追了上去，过去一把抓住沈映阶的手臂让对方停了来。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尽到对你应尽的责任。”裴衍嗓压的越发低沉，似乎吐每个字都很痛苦，“我希望你永远都能健健康康的。”

听到裴衍最后一句话，沈映阶泪的更凶，打量着自己被白手包裹的手，心想自己这辈都别想健健康康了。

即使不碰到人，那猝不及防涌脑海的残酷画面也会将他折磨得形神消瘦。

今天如果不是看到那些血腥残忍的画面，他也不会被刺激得突然倒，而对裴衍的偏执也不会暴在他的面前。

这该死的能力，真的彻底将他拉了无法自的渊。

可是，他又什么都不能说去。

他想裴衍的唯一，他想要一直留在裴衍的边。

沈映阶颤抖着声音说：“衍哥，只要你觉得我没病，我什么都听你的。”

裴衍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将人掰了过来，讶然：“你哭了！”

然而看到泪的那瞬间，裴衍整个人都惊慌失措起来，心了来，忍不住伸手抹掉对方角的泪，几乎是轻声哄：“别哭好吗，都是衍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