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没事，我还好。”

活生生的一个告白现场被扭转成了莫名其妙的互歉意局面，也是难得的经历了。

随着表明立场的话语，凤镜夜整个人逐渐恢复到了先前自持从容的状态：“吓到你了，该歉的是我。”

但还是第一次被男生表白。

“我……”他垂，墨绿的珠快速地转动几遭，显得有几分慌, 很快又正视过来, “……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抱歉。”

告白被拒却仍然要如常地继续往，这实在人所难。

——这个人，完全不在意这次的告白。

川岛甚至能清楚看到对方底细小的波动变幻。

川岛皱了皱眉, 有些奇怪自己这况还能分心想这些有的没的。

但这过分理智的行为在此等状况，这样的态度其实只会更加显得决然。

“是吗。”

“因为我喜你。”

“你真的想知吗？”

算是想法也有固有源。”川岛动了动手指，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仿佛心驱使并不希望他如此咄咄人，但不明所以却更让人在意，“你产生这样想法的原因是什么？”

“我没有这个想法。”川岛快速予以否决，“但这对你大概不公平，如果确实是这心，我想你还是暂时避开我会比较好。”

川岛抢先开，像是生怕他在说什么不能应付的话来。

“不用当没有发生过。我既然说来，就表示已经好了应对的准备。”

凤镜夜地抿着, 看上去并非无话可讲。

近在咫尺, 几近呼错, 双方绪尽收底，在夜间被窥探得一二净。

“不用，你该回去了才是。”

一切的准备，包括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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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吧。”

“讨厌我也可以，如果这能让你好过一些。”

第四十四章

他的理方式堪称完, 既明确地表示了拒绝、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同时委婉地为对方可能的一时冲动留有余地, 只要对方不再提起, 他也会合忘记这件事。

川岛骤然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我喜你。”

不，表白这事不比其他，就算是冲动而也是有可原。

——没听错吧, 是被表白了吧。

不容错认的明白地摆在前, 那是曾在其他人中清楚见过的真挚。

“时间不早了, 你也快回去吧。”他声线稍低，像是刻意安抚,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当然一切全凭你的意愿……我很抱歉。”

这个时机太奇怪了，照凤镜夜的格来说此等无准备之战实在难以想象。还是说就因为自己那句咄咄人的要求？

就是验有新奇而已。

“是，而且是真话。”

“……”凤镜夜默了默，“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你会避开我。”

并不是没被表白过，事实上一直以来接到的表白数量并不少。

“这就是原因。”

这一明白展现在自己前，由无声的持到生气渐失的安静，凤镜夜黑底的绪收敛如漩涡，辨不清分明。

“这就是原因。”

几不可闻的轻音，凤镜夜两步踏至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