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一意孤行也好，她至今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所以放心去吧，我绝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初为人母的慌与不适，不懂得到底该如何对待这个孩。

有些事经历过一次便足够，她没有勇气去面对第二次变成那样的凛。

从不明确的期望是希望他自己照最想要的模样成，甚至生怕以“亲”为名将他牵绊。

“你会……怪妈妈剥夺了你本该有的位置吗？”

川岛穗和了，齿关咬，又放松：“但这都是我自私的决定，还记得国中时候你鼓励我来法国时曾经说过什么吗？”

“我也希望你是自由的。”母亲如是说，被泪浸的黑瞳孔有着雨后初晴的明朗，“你完全有能力为自己的未来选择，我不应该用亲去一昧束缚你。”

川岛穗和霎时消却了方才的不稳，仿佛苏醒键般了积雪消般的温：“妈妈当然想你了，小凛。”

川岛穗和却接着说了去：“前段时间，你父亲告诉我，藤原先生将你召回了那个家……我不知他是不是又起了让你继任的心思，但他分明答应过你父亲……”

川岛无声地覆上母亲握的手，轻缓地安抚着。

足够的沉默间隙后，少年微微笑着问了这样的话。

当初接到那一封邀请修，川岛穗和承认自己的第一直觉并非拒绝，但犹豫比重更大，还是为儿的凛定地替她了选择，告诉她一定要去继续自己的追求。

那正是，他迟迟明白，却无法言语的——

她的凛是个多么懂事的孩，为她着想。

“原来妈妈你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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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想我吗？”

那况险之又险，她没办法拿最珍视的孩去赌这一遭。继承人之位，远远比不上凛那时候的一个笑容。

她地攥住手，素来冰霜少见表的容貌上现了一难以忍受的厌恶，都微微地发起抖，“早知这样，我最初就应该将你带到法国来。”

但那个时候她基未稳，人生地不熟，即使凛是个聪明过人的孩，也多有不放心。更何况没多久她就生了一场大病，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凛永远会预留更多的钱放在她这里。

川岛无法认同母亲的说辞。

母亲安宁无言的外表，是一颗相当随遇而安的心，多大的恐慌能让她如此决绝，川岛不愿再继续揭开这伤疤。

“我不喜藤原家。”他坐到母亲边，拿起手帕，动作温柔地为其拭泪，“妈妈你得很好。”

不承接上句，完全可以当独立来看的一个问句。

——“即便有了我，我也希望妈妈是自由的。”

“所以，妈妈才提让我到法国来念书吗？”川岛已经完全明白了。

但是凛再也回不去当初的样，可即便如此，现在这样已经非常好。

毫不犹豫，几乎是在瞬间便以笃定之姿否决了负面的可能。

川岛迎上母亲晃动着波纹的眸，没有什么比这一刻心底久违痛的觉更能让他受到血缘的奇妙联系。

“那就够了。”川岛倾，以怀抱易碎珍品

才不是。

正是因为他是母亲唯一的儿，他最能清楚地觉到、也是最有发言权，母亲从来是多么的尊重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