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今天没有打扮得里胡哨，连耳钉也没，发自然蓬松，还有几撮呆，一看就是午觉刚刚睡醒。上半穿一件稍稍松垮的领衣，白的，像个净乖巧中生，给人造成温顺小绵羊的错觉，原请珵似乎还能闻到油糕的香味。

原请珵面容痛苦，“乔年，我认识你这么久，没发现你居然是个变态。”

他反倒有怂了，用书挡住透明小窗，避人耳目。

外，光照人，他一笑，赏心悦目。

“你来的真及时。”

原请珵以为乔年在说反话，声：“那你要用，我就先去找别的琴房。”

“别张，我只是想送给你个礼。”

“阿珵，不就是个饰品吗，哪里变态了。”

原请珵嘟囔：“这是狗才的...”

“，谁敢说。我揍他去，她只是我同桌！”

第二天，乔年亲自给原请珵的手腕系上一红绳，“阿珵，用这个把你圈住，你要一直陪我。”

“不是，比这个有意思多了。”

“你真的要我？能换个请求吗？有变态啊。”

上纯黑的项圈后，原请珵轻拉了拉，冰凉的质贴着肤，大小适中，不磨也不硌，宛若乔年的指尖在清冷地抚摸，但还他未习惯被禁锢的滋味。

“想啊，你给的，我都喜。”

原请珵放松了，“礼？”

“什么意思？你要我？”

乔年满意地笑，平时藏不的傲慢又浮现来，“原请珵，要一直着，没我的命令，不准摘。”

乔年指勾了勾他项圈上的金属环，“那你还喜我吗？不喜，现在就摘来。”

原请珵冷着红脸，漠然：“乔年，你总玩我。”

你不喜我就摘来啊。乔年的声音带了哭腔。

当乔年拿一条黑带项圈时，原请珵的脸五彩斑斓，先气绿了，再一阵红白叉，最后变得和带项圈一样黑，充分现他的保守和难堪。

“赌约是你提的，再理我你就是狗，这话也是你说的...”乔年表无辜得要命。

“当然不是。”乔年的手书包里，“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毕竟是自己先挑起的事端，大丈夫言必行，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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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年摇摇，勾笑了笑，拉着他的手，“你先来吧。”

原请珵灵光一闪，判定事没那么简单，“所以？”

“好，来吧。”原请珵闭上，宛若接受酷刑似的。

“当然是你。”

虽然原请珵喜乔年，但他本质还是个钢铁直男，实在接受无能。

“不想要这个，这红绳好娘。”

乔年说过同样的话，在十岁那年。

门后，空间好像一狭窄了许多，好似只容得两个人狂的拥抱，这样觉像偷幽会似的。原请珵很，面无表朝乔年前近距离一站，引狼室一样，乔年几乎窒息，想要蜷缩起羞答答的红耳朵，不让对方看见，可惜他又不是小猫咪。

“你喜佳佳还是我？”乔年赌气地问。

“阿珵，你老是和佳佳玩。他们说她是你的小女友。”

良家妇男听话了，乔年替他慢慢地上。

“哥，愿赌服输对不对。”乔年勾他的脖，微微地哄。

原请珵底闪光，双手搂住乔年的腰肢讨好般摇晃着他的，语调小小兴奋：“什么礼啊？我就知年年你特别好。”

“嗯，记得。”原请珵，“你想什么？请你吃饭是不是？”

原请珵放吉他，呆呆木讷地问：“怎么了，你要弹琴给我听？还是舞给我看？”

原请珵真单纯。乔年心想。

“那我呢？”

“很适合你的。你想要吗？”

乔年不怀好意地笑，“那你还记得你说过，如果再理我，你就是狗吗？”

“你是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