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女人背对着自己坐着，女人着致的卷发，宝石蓝暗款旗袍勾勒盈盈一握的腰肢，旗袍开衩一直开到，两条叉的匀称白皙的，脚上着一双细带的跟鞋。

郑寒的脸登时沉来，他冷声：“去！”

正饿的神游天外的鱼翠冷不丁听到郑寒的一声暴喝，他吓得浑一抖，以为是自己惹得客人不开心了，立刻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郑寒看清了他的脸，手一揽，把鱼翠捞了回来。郑寒随手带上门，把鱼翠压在门板上，低低说：“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鱼翠被吓得泪在眶里打转，他哆哆嗦嗦地说：“是妈妈让我穿的。”院里所有的都得叫老鸨妈妈，这是风俗业里不成文的规定。

鱼翠的脸被老鸨用香粉搽得雪白，抹上了鲜红的脂，画了细的柳叶眉，上披肩假发，老鸨还给他了一据说是从法国舶来的香。

客人沉沉的目光好像要吃了他一样，鱼翠于本能想要逃走，他心慌地说：“您不喜？我这就换了去！”郑寒却挑起他的，轻轻落一吻。

“不用换，我很喜。”郑寒将鱼翠轻松地抱起来，走到床边，将鱼翠轻轻往床上一放。

鱼翠跌坐在柔的床褥上，呆呆地看着客人脱西装外，松开了领带。直到客人的手掌摸上他的小，鱼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接来要发生什么。

这个小家伙居然还穿了玻璃丝袜。郑寒勾了勾丝袜，微微一笑，随后用力扯破了脆弱的丝袜。他的手掌由往上游走着，看着就要探幽密的园。

鱼翠却突然住他的手，一脸言又止。

郑寒不悦地看向鱼翠，他到了现在的年纪已经没有耐心再玩什么擒故纵了，郑寒虽然有喜鱼翠，但并不代表他喜被人吊胃。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喜迫别人。”郑寒意兴阑珊地想要拿开手，他本以为鱼翠是个淳朴带傻气的男孩，现在看来倒是他看走了。

“不是，我不是不愿意！”鱼翠见客人似乎不兴了，他急忙说。郑寒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声。

鱼翠咬咬牙，鼓起勇气拿起客人的手往自己的裙底探去。郑寒的手指到了一片柔濡的地方，像是摸到一朵沾满雨的桃。

郑寒发怔地看着鱼翠，鱼翠的脸红的几乎要滴血来。

郑寒猛地掀起了鱼翠的旗袍前片，拽洁白的，鱼翠此生最大的秘密——他是一个双人，同时拥有男人的和女人的。

秀气致的，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两片小小的粉的，上沾满了，在郑寒的凝视，微微翕张着，吐一晶亮的。

“不要看……”鱼翠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他企图用手指挡住郑寒炽的目光，双手却被郑寒牢牢锁在上。鱼翠害怕客人会厌恶他这副怪异畸形的，更怕客人会说一些难听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