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抱在一起，俩人都没什么睡意，便靠在床天一句地一句东一西一的聊天。我问我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他说当我还在老妈肚里的时候他就很喜我了。

82.

“我问的不是这喜。”我圈住他的肩膀他的脸颊，几乎没有，就只是一层而已。

“那是什么喜？”他明知故问。

“这么说来，我打架都是因为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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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混着酸吞了我的，我问他是什么味，他骂我傻，当然是酸味的。

“那我是不是还得激不尽啊。”我哥回忆着，咧嘴笑：“你小时候真虎，居然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动手打人，小。”

“二十三个月可不只有一岁哦。”我哥撇嘴。

“赢了有你啊。”

“……”我哥撇撇嘴，“不记得他的什么样了。”

我灵光乍现一个激动，“放假我们去开房吧！就用你这个成年人的份证。”

“是么？怎么好看了？”

“嗯——”我哥扯我的手，抬起他自己的右手小臂跟我手腕并齐，“好像是你说会好好保护我的时候。”

“又怎样？”

“呕！晚饭都要吐来了。”

我哥抬咽了咽咙，“你怎么老提他？”

“想我女朋友的那喜。”

我不服，“说什么呢，你不就比我大一岁么。”

其实我现在也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动手打人，不一句话有多少个字，只要有人说我哥不是，我就一定会动手。

“幼稚。”我哥啐我，“赢了又没奖。”

“那也没满两岁。”

我哥得意说：“我成年了。”

“那我就当我赢了。”

“程渊你真是个幼稚鬼。”

我伸手又淋了一些酸，笑着说：“那你就看着来。”想起什么又问：“比戎泽的好看么？”

“你就成熟了？”

我们手臂上的那三颗痣，不怎样发育生，只要手腕并齐，我哥的那颗就一定会在我的那两颗中间，不偏不倚的正中间。

“因为我嫉妒啊。”我皱鼻，“快说，我的是不是比他的？”

“大，又又，还很健康，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了。”

“能很多你不了的事。”

谁说的？”他跪着直起，抬手一把摘了罩，抗议似地说：“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