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将他后边更多语无次的话全都吞了肚里。我哥闷哼一声，凉的泪蹭到我脸上，我才知他在哭。

54.

我想起上次我哥问我喜陆还是喜哥哥，我当时并不明白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所以我说都喜。现在我明白了，“陆”是对我哥本人的喜，是我为同恋喜上了一个男人的那喜。而“哥哥”只是一个弟弟对哥哥在亲人关系上的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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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扪心自问，我对我哥比对老爸老妈还要上心，唯一算不上好的就是今晚的第一次，是我在事上迫他，但我保证过了今晚就不会再现这样的场面。

哭是应该的，或许他伤痕累累，或许他万念俱灰，或许他一即溃，只不过是因为他喜我罢了。我才是罪魁祸首啊。

话音还没落，我哥又声截去了话，他自顾自地说：“我真的不想当你哥，尤其是在知你也是同恋后，这个想法就越来越烈。你今天在篮球场上叫我名字，你第一次叫我大名，我当时真的特别开心，我希望你这一辈都别叫我哥了。我原本能闷在箱里呆一辈，你偏要拿钥匙把箱打开，还蛮力把我扯来，我来了我就不去了，如果你不我……”

我们的名字起的真巧，仿佛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

我一时哑语，所以我哥之前说不喜我是在自欺欺人，说不想当我哥也是因为他喜我，并且他对我的喜还不只是家人间的。

真烦，喜为什么要分这么多类？不都是同一个人么？我能确定我喜我哥，不是哪一，反正对象都是我哥。

想伸手去开灯，想通过睛看我哥有没有骗我，却被我哥抱住了手臂。

那我对他呢？我喜他吗？还是我只是因为嫉妒才单纯的想他？

“程渊。”他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仰我的，“你要对我好一。”

“陆。”我叫他的名字，算是我对他的安。

我将我哥揽怀里，抵在他额上，我说：“陆，我可以不叫你哥，但你不能否认你是我哥的这个事实。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你会遇见我吗？你还会喜我吗？”

“晚安哥哥。”

“睡觉了程渊。”

我讨厌他自欺欺人，既然我们都已经犯了错，那就一直错去好了。清楚地知自己在，这难不是件很刺激的事么？

我哥比我胆小，也比我正常，他遵循理德，自己束缚自己，虽然是他先越线喜上我，但是我先拉着他坠了渊。

“哥……”

“程渊，你说你绝不后悔的，如果你只是想我，我以后都给你，但你不能过了今天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很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