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以为是人太多，气太重，现在想想也许就和那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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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烛幽君今天也住这儿啊。”杀鸦后知后觉地声，抓了抓，先把其他想法丢开，把自己在那栋大楼见到的一切又说了一遍。

烛幽君相当无言：“……一般应当不算，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方法千变万化的，总之基本都是一开始给你好，然后从你上更大的好的那。”司南星一本正经地说，“反正只要记得天上不会随便掉馅饼就行了。”

张梨认真听完了她说的话，也和她一般蹲在门陷了沉思：“我那个年代，倒是听说过富豪人家，经常开粥棚给贫民送粥吃，多半是家里有人生了病，临时抱佛脚好事攒功德。”

“对对。”杀鸦猛地，“但是我梅也不是喜占小便宜的人，肯定也有不少人是冲着慈善去的，我看他们放的资料上，好多都是山区贫困儿童，没吃没喝的，我梅不停地抹泪……”

小院的大门被打开，司南星就站在门，奇怪地探往外看：“我就说谁在我家门聊天呢，你们俩怎么也不来说，蹲在门什么？”

司南星缓缓拧起了眉：“嘶，听着像传销，报警试试吧？”

“哦，是不是就跟那些石狮一样？”杀鸦有想起来了，她每次经过一些公共建筑，类似银行这，不少门前摆了石狮的，都觉得不太舒服。

烛幽君走到他后，随手替他披上一件薄外：“早上雾气重，别贪凉，多穿。”

“哦。”司南星乖乖穿上外，接过了烛幽君手里的粥碗，扭问，“什么正义啊？来说。”

“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天鸟集团’有人生病了，所以好事积德？”

看样是敌人改换面，重新再来了。

只是杀鸦实在不清楚，他们这么能得到什么好，因此蹲在司南星的小院前，多少显得有些困惑。

“什么什么梦？”杀鸦昨天没来，不知那封信的存在。

“哦，我从小能见鬼嘛，有一阵被个讨厌鬼发现了，他总跟着吓唬我。”司南星了自己的心脏，慢条斯理地喝粥，“但是有一阵，我发现窗台上结了一张蜘蛛网，上面趴着一只茸茸的小蜘蛛

“什么叫传销啊？”张梨显然没听过这个，带着几分好奇问。

杀鸦变了脸：“我就说肯定有不对！不行，小老板可不能睡懒觉了，我这就去把他叫醒！”

司南星眨了眨：“那蜘蛛网算不算？”

“梦……”张梨念叨了一句，忽然一拍手，“啊，难是……似幻非幻梦？”

“贪、善念，作恶之人利用这些。”烛幽君拧了拧眉，“你不去，应当是他们设了镇，古时大宅之中，都会摆一些镇，防止孤魂野鬼，现在多半没这个习俗了而已。”

“小老板！是你主持正义的时候了！”杀鸦看起来斗志昂扬，司南星一雾。

“那梦呢？”杀鸦总觉得这里有些非人类存在的影，她正儿八经地撑着，“而且之前蜃神教名字里有个‘蜃’字，我总觉得会跟那个拿着蜃珠的幺蛾有关系。”

张梨赶对她复述了一遍昨天的事，平日里司南星他们聊起这些从不避讳院里的人，应该也没什么杀鸦不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