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君回忆了：“会站在他的边，翻完他这一世的生死簿，然后也就回去了。”

第36章 八哥

讳恶君愣了愣神，鬼门关有每日当值的差，就算是冥府大帝要从那儿过也得留记录，走冥河，就是不想留痕迹。

见到烛幽君，他笑弯了：“哟，烛幽君来了啊，我今天赖了会儿床，小天帮我买菜去了，垂方也跟着去了。”

讳恶君想了想又想，忍不住冒个大胆的想法：“那位不会是老大的私生吧？这倒是说得清那一的功德，还有老大对他的态度……”

渡厄君咕噜噜冒了一串泡泡，有些郁闷地说：“哪还有另外一半？”

讳恶君忍不住抓了抓脑袋：“我小师弟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的？不会还和大帝有什么关系吧？”

讳恶君了嘴角：“谁问你这个了……”

“我听路过冥河的凡人说，总玩手机不好，讳恶君，你什么时候也劝劝大人……”

“没有。”渡厄君瓮声瓮气地回答，“大人从来不喜打听事，他向来是想凑闹自己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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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星缓缓摇了摇：“你觉得狐狸分得清桂鱼、鲑鱼、鳜鱼吗？”

“没说不告诉我们……那就是知也无妨。”讳恶君珠一转，有了计较，“你说都说了一半了，不如直接，把剩一半也告诉我们吧。”

“我难还不知我自己是鬼吗？我这就是说习惯了！”讳恶君不依不饶，“啧，不告诉就不告诉，小气鬼。”

“原来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哎，伤心了。”

第二天中午，烛幽君照例到了司南星的院，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扑个空，因为往常司南星会在这个时候去购买材。但今天他懒洋洋地赖在院里的太底，端着一碗面，像只每绒都被太晒得烘烘的猫。

渡厄君看着他们要吵起来，又悄无声息地潜去，被尖的讳恶君及时发现，蹲在冥河岸边，眯着睛喊一声：“渡厄君呐，你去哪儿呀？”

讳恶君沉默不语，许久之后叹了气：“我是猜不透大人的心思。”

“你若是想知，直接问大帝就好了。”烛幽君办完了事，看起来已经打算走了，停来多说这一句话，都算是心不错，“能知的，他也不会藏着掖着，不能让你知的，也不会让你知。”

“也是。”仔细一想这事也禁不起推敲，讳恶君垂丧气，“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他能跟冥王有什么关系……老大每次去，就只看着？什么也不吗？”

讳恶君苦恼地叹了气：“都说了直来直往不是我的风格。”

“不过他平日里也不喜凑闹，更喜一个人待着，然后玩手机。”

讳恶君和善的笑脸，循循善诱：“比如，老大之前还有没有打听过和那位有关的事？”

烛幽君在他边坐：“你难得那么晚睡，是该白日里多睡一会儿。有人帮忙也可以更轻松些，以前怎么不叫李妙帮忙买菜？”

“不是。”烛幽君看他一，“你不是人，是个鬼魂。”

“啧，直来直往不是我的个。”讳恶君撑着，不去理他，凑近到渡厄君边，胡搅蛮缠，“小，你就告诉我吧？嗯？”

它现在只想沉冥河底，总觉得和讳恶君说话，会被算计得连壳都不剩。

暗中代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大人也没说不告诉你们。”

……

渡厄君小声说：“我以为你们都知了。”

烛幽君看起来一都不吃惊，讳恶君眯起：“烛幽君莫不是也早就知了这件事？”

他一扭，发现渡厄君用一看弱智的神看着他：“你忘了当初月老想给大人牵红线，结果烧了手里一整把红线都不上去的事吗？”

烛幽君摇摇，转离开。

“也不必猜。”渡厄君昂起首，“直问就是了，大人向来坦。”

后渡厄君扛不住讳恶君的死缠烂打，节节败退，结结：“也、也没什么……就是每次他回，刚生的时候，大人会让我载他过冥河，去人间看他一。”

他动作夸张地捂住心脏，地看着烛幽君，摆明了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大人天生孤煞，哪里会有嗣。”

渡厄君潜的动作一僵，但也没有接话，它缓缓眨了眨，饶是讳恶君这样的人，也没法从他这张脸上看什么来。

“这大概就是年轻人的活力吧，他连我的小拖篮都是提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