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塔。他的人骂骂咧咧把甜塔从暗格里拿来，把草莓油全他溢满的里，填满生腔和，又把去掐他。男人纵使再也不行了，嗓涩嘶哑，昏脑涨（药的后效），他求那伙人今天放过他，帮他收拾糟糟得和他一样的房间。她们哄笑着拖他的把他从床沿拽来扯着他发让他她们的，开大开关，推到极限，放电。他上呜咽起来，随即开始无声尖叫，语无次地请他们停，鼻涕泪糊地满脸都是，像一样泵破碎果的，然后抱着她们的全痉挛。女人们把他一脚踢在地上，然后才把这狂撞的屋摆得像模像样——最开始用的安全丢在垃圾桶，床单被换了净的，浴室甚至被过每个角落，一切尽量净整洁了——除了男人。他大青紫，背上红痕遍布，被过度使用的乎乎地翕张。

这家伙看上去像个不断漏的破橡胶。

女人们拿了个最大号把那些严实了，把痉挛着的男人上衬衫（睡衣遮不住脖），贴上创贴和卫生纸粘在一起，扣系到最上，打上领带，如同一块包装的小糕——被人恶意注满的馅。

女儿第二次打开房间。

“诶诶怎么有有果？”

她拉开衣柜拿手包翻找。

男人裹被不自然地撑起。那个还在快速地，呲呲放着电。

“客房…客房服务的果。”他夹，收缩着疲的括约肌，他隐约听见相互挤压发的唧啾声，和的嗡嗡声。

“呃……”他僵住，神迷离，神恍惚，着唾的嘴角拉一丝敷衍的微笑，声音嘶哑尾音绵：“你要不要吃？”

女儿敛目，突然抬笑了起来。

“要的。”

她走上前去。一膝跪在床边。慢条斯理地上和甜塔一并送来的手。她拈起剩的一颗，压在父亲胀的嘴上。

他打了个寒颤，睛向上瞟了一，躲闪着。

“叼好。”他愣怔着。

“叼好。”女孩睛弯弯，手却压了一分。

他乖顺地张嘴，牙齿咬住那颗晶莹的珠。

她的手继续摸。

“衬衫……？不吗？”

男人才察觉到这，连忙摇。

她的手驻留在扣上。

“今天不要了……我给你。”慌忙之间被咬破了，果迸裂，“你可以草我的嘴。”他声音糊，手却不容置疑地摁住她的手。迟疑片刻拢住那冰凉的肌肤。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另一只手移住他微鼓的腹。

“！”父亲慌了，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