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黄乎乎一块，腥的要命。

在疑惑中惊慌了好一阵。等到他明白那东西叫，那觉叫，那行为叫手——只不过他没用上手，都已经是一年的事了。

那次他的小突然疼得要命，还得发亮，慌了神的直接带他去看了医生。

他在那个老医生的诊室里知了，应该翻开里面那个叫的东西，如果翻不开就要动手术。

用发紫的冲洗的那几天，他跑图书馆，逛书摊书店，满世界的想查自己的秘密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炎会不会和他的事有关。

那是个蓄的年代，但同样，也是个只要用心，隐秘的知识都能从七八糟的书上找到的时代，只可惜，真假无法保证。

大致了解了一切后，他就开始尝试着用手，他单纯地想，既然这行为叫手，就一定有用手的方法，如果只能用两条大夹，那岂不是该叫才对。

他很久都没能找到正确的法，倒是在这期间发现了洗淋浴的可以拉开冲，小不需要憋也能撅大炮——尤其，是他夏天趴偷偷看同桌连衣裙袖里的那一小块白的胳肢窝时。

这样的形一直持续到他升中学。

初中门不远的小巷里有一家书店，摆满了好几个书架，门糟糟地放着最新的童话大王故事会足球俱乐歌迷俱乐画王之类的大小杂志，店主是个大胡叔叔。

他大概一辈也不会忘掉那个大胡店主。

就是那个天天笑咪咪坐在门看着女生来来往往的家伙，给他打开了一扇透着刺光芒的大门。

（三）

衷于买书看书的赵涛不到一个月就和那个店主混熟到可以新书赊账先看后给钱，租小说免费拿去看要买五块三本的程度。

帮大胡看店的一个傍晚，他第一次看到了令他直接撅了大炮的容。

那是一本他之后很多年也没清楚是不是伪作的西村寿行小说，正巧翻到的那一段里，男角凶狠的扒光了女角的衣服，把枪戳那个女人的，残酷的供。

那一段描写只有不到两页，但他贪婪地看了三四遍，连大胡特地包着的书，都被他搓破了角。

那是一个和张无忌欺负赵脚掌、林仙儿从帐里一条玉、豌豆被鲁森尧摁在床上、柳梦蝶获得生命的大和谐之类的描写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个清晰、赤、没有任何回避的世界，终于向摸索了很久的他打开了大门。

从大胡手里买属于自己的第一本能让他撅大炮的书时，他的脸比里蹿来蹿去的血还。但那个学期还没结束，他就已经能不等书店里没别人就开问，怎么样，有什么新书没，就我要的那。

世界展开的速度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