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宋海宁轻声问。

“就……会让我以为你喜我。”方白又连忙补了句，“当然我知是我想多了，但你这么看着人的时候真容易让人想歪的。”

宋海宁顿了两秒，“如果我说就是呢？”

“……啊？”这到方白愣住了，一个小小的猜想在他脑里炸开。

“我什么时候说我有喜的姑娘了，”宋海宁凑近，声音听着有些发闷，“你问我有没有喜的人，实话实说我是有了。但是从到尾，我说过他是个姑娘吗？你问过吗？”

方白看着宋海宁越挨越近，那个猜想在脑里呼之，整个人都结结：“那，那你喜的……就是我啊？”

宋海宁委屈又低落地嗯了一声。

一时之间空气有些沉默。

过了会儿宋海宁才小声开：“还是吓着你了吧，对不起。”

“之前我说过不知怎么开，这半个月你说工作忙没找我，我还担心是不是那天吃饭的时候被你看来了。今天好容易有个机会见你，我就直接过来了，没想到还是……”

宋海宁苦笑：“你估计膈应得慌吧，遇上我这样的表白。”

方白咽了，努力镇定：“你不试试怎么知呢。”

宋海宁猛地抬望着他。

“试试呗。”方白眨了睛。

“……我喜你。”宋海宁轻轻开，生怕声音大一就要把前的人吓走了。

“嗯。”

“……就这样啊？没了？”宋海宁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委屈。

方白笑了，短短时间看到了太多对方的不同绪，心里那摸不着边的变化好像突然就解开了：“我好像，也有喜你。”

回应他的是宋海宁突然凑上前的拥抱。他的埋在方白肩窝，隔了层衣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你不是看我可怜安我的吧。”

方白被他逗笑：“你对自己就那么没自信？”

宋海宁没再回话，一颗脑袋使劲在他肩膀蹭了蹭，像是撒，像是亲昵。

元旦前一天的晚上，他俩是一块儿在宋海宁家里过的。

电视里播着元旦晚会，宋海宁在厨房菜，方白就在边上打打手。

“要不你去看会儿电视吧。”宋海宁无奈地看了他一，没忍住笑了。

“怎么了啊。”方白理直气壮，边说着又了一颗小番茄嘴。

“这还没好呢就要被你吃完了，你自己数数吃了几个了，”宋海宁空一只手刮了他鼻，“等会儿看你还吃不吃得。”

方白边乐边把那一盘小番茄洗净了，递给他，“给给给，你收起来吧我怕我一会儿控制不住。”

宋海宁了个八寸的披萨，又用烤箱了个焗饭和烤翅，两人窝在沙发前吃了起来。前几天圣诞的时候他俩一直没见上面，宋海宁店里忙翻了，方白公司也赶上年末加班，明明是刚确定的关系，却一连好几天都没能见着对方。

方白想到微信里宋海宁时不时地发来一两句抱怨的话，轻声笑了。

跟个小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