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还是着你，一个gay上一个直男，我不敢迈去，如果你不能给我100％的安全，只给我99％，我都会盯着剩的1％把它当成是自己的全……谭毅，我这个人的艺术，我的不得了，对我来说你和女人和肢动作和我对男人的质是一样的，我之前不说什么是因为我们是保持距离且平等，但说来了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而且到这里了也不能停，必须追究去，直到走到一阶段或者是彻底完。”

谭毅一时没说话，惊讶地望着于茗。

在于茗的视野中，城市的灯光糊成一片，他没有哭，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敢走去，“但我想应该不至于那凄惨吧……原因……无非还是平等的，无非是我……我你，你也我……”他低。

谭毅依然说不话来。

“我到极限了，谭毅……”于茗心脏闷痛。他99％确信谭毅没了他不行，但他还是会抓着剩的1％，并为此害怕不已。

“虽然结果没什么不同，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是你第一次。”谭毅突然问。

于茗轻轻说，“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不想给直男压力吧，再说，男人的第一次，谁在乎呢。”

“你的我在乎，你也在乎不是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谭毅低低地笑了起来。

于茗猛然抬起，“……说什么。”

“说什么？”谭毅问。

“肯定我的话是对的，说你也我。”

“也就你这个的小绿茶一直在纠结这事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不一样的。”于茗不妥协。

“怎么不一样？”

“必须要有承诺，之前我不敢面对的承诺。”

谭毅笑，“还用得着说吗？”

“我要100％的，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退路。我就是这么疯狂。”

“我早就这么认为了，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我不会让女孩们无意间碰我，你也不准让他们碰你，烟事儿，我会戒。如果谁破坏了规则，谁就要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

“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半年不准！”于茗狠。

“不要吧……那等于说是在惩罚两个人。”

“背叛就是在伤害两个人。”

“也行。我觉得我得看好你，省得牺牲自己半年。”

“我还得看好你呢。——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