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叹。

冬蓟问：“他们会不会去问教院里的其他人？”

“已经问了。放心吧，大家都回答得很好。”

莫顿说完，冬蓟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莫顿给他讲了一那些学生的反应。

希尔达教院并不是那严肃、庄严、密不透风的地方，学徒们哪怕稍微有观察能力，就会知当初那个“受监”的外来法师早就不在这里了。

在这些学生之中，绝大多数人不认识冬蓟，也不是莫顿的门生，更和商会之类没有任何关系，但当有外人问到关于冬蓟的事，他们一定会给最适合的回答。

冬蓟终于安心了，但还有些疑惑：“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大家想维护教院的名誉？”

莫顿笑：“有这个因素吧，但不全是因为这个。更多是因为……毕竟我们都是在奥法之神面前发过誓的人，对吧。”

冬蓟思索片刻，了然地了。

“接来你有什么安排？”莫顿问。

冬蓟说：“圣狄连的牧师回去之后，外面其他人也会逐渐得到消息，知我‘至今还被关在教院’。要不了多久，可能会有人来找我，然后教和校董就会向奥法联合会提申请，让他们同意放了我，奥法联合会多半会同意。奥法联合会的人比我聪明，他们肯定多少能猜到我没那么老实，如果我在名义上继续留在这里，万一将来又有什么别的变故，到时候可能会连累教院。所以，一旦外面有其他人提涉，要求放了我，他们就会送个顺人。”

“你说的‘其他人’到底是指谁？”

“主要是十帆街商会。”

莫顿放手里的餐，有惆怅地望着冬蓟。

冬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这位老人一向不喜法师和商人走得太近，他总为卡奈到惋惜。卡奈会担心自己拖累兄阿尔丁，但莫顿却觉得是阿尔丁拖累了作为法师的卡奈。

冬蓟解释：“我承诺要的事还没完，还需要一收尾工作。我必须去。”

老法师连连叹气：“你有你的想法，我本来也不该多说什么，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记得很久以前我们聊过的话题吗？作为法师，你要么是哈曼，要么是金叶，这两条路你总得选其中一条，不能那左右摇摆，最后被困在两条路之间的人。”

冬蓟笑着：“我明白。我已经想好了。”

第10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