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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歪歪地写着：这么凶的留言，显然是来自卡奈。

留言确实语气严厉，冬蓟却笑了来。他见过卡奈的法术笔记，卡奈的字可比这漂亮多了。

果瓶上拴着一张小纸片，纸片上写着：既然实验室里不许吃饭，你就站在门把它给我吃完。

施法者的圈里有不少人听说过这技术，但它只是个传闻，没人见过谁能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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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担忧是对的，这一技术不仅会震撼众多施法者，搞不好还会引起各个王国与城的震。

冬蓟真的站在门吃掉了午餐。他还一边吃一边左顾右盼，总怀疑阿尔丁会在附近暗中观察他。

其实冬蓟很少这么忘我，他是那非常擅“三心二意”的类型。

再大一些之后，冬蓟可以一边饭一边思考实验中某制剂的比，同时还要随时留意着莱恩和丽拉娜的况，丽拉娜可能会突发气，莱恩可能会爬到床外一栽来。

将来总有一天，我也会有一间自己的实验室，不用担心衣住行，不用害怕被恶人伤害……那时候我就可以安心地想的事了。

现在，在卡奈与阿尔丁的安排，冬蓟已经多次使用过这门技艺了。

冬蓟在植茂密的院里慢慢溜达，好不容易遇到匆匆而过的女仆，这才终于问到了实验室的正确方向。

午后的实验室附近安安静静，只有微风偶尔摇动树叶的声音。

他把小卡片翻过来，背面写着小一些的字：当然也不用迫自己真的都吃完。如果剩了，会有人来收拾的。如果不够，叫仆人再送。不许不吃，实验室里严禁挨饿。

明明如此好，冬蓟却不敢多想。

等冬蓟忙完了手的事，卡奈把他叫到面前，聊起了冬蓟使用过的简化附手法。

凌晨的事，午夜的事，关于码，关于善恶，关于阿尔丁，关于莱恩，关于未来……

卡片面积小，字越写越挤，最后落款的字已经快被挤得没地方了。

不知不觉，一个午就这么过去了。中间阿尔丁来过一次，站在门看着冬蓟，没有来，冬蓟背对着他，浑然不觉。

冬蓟和莱恩初到海港城时，卡奈去检查了莱恩的剑，发现了剑上有这特殊的附方式。

一直到夕西，冬蓟一步都没离开实验室。

卡奈走来，拿起实验记录去坐到一旁翻看，偶尔问几个他不了解的细节。他不提任何昨天的事，也不提阿尔丁，在这一上，冬蓟非常谢他。

在认识阿尔丁与卡奈之前，冬蓟没有宣扬过自己的手艺。他只偷偷改良过弟弟的武，没有帮外人服务过。毕竟他也怕惹事上。

看着是生活走上正轨，其实冬蓟仍然非常不踏实。心底里到都是窟窿，一个也没填满。

后来他又觉得，母亲是纯血灵，年龄比现在的我大，的时间比我多，我不能着急。

冬蓟疑惑地掀开盖，藤筐里是餐巾和一份午餐。南瓜派，冷熏鱼片，黄油烤餐包，相应的餐，和存放在木玻璃瓶中的苹果。

年纪小的时候，他协助金叶事，他可以一边捣药一边背诵解析法阵基础样式，金叶也是一边设计算式一边听着。

很一段时间里，他基本都是这样生活的。他曾经不止一次怀疑，也许是因为自己整天被与法无关的东西分心，所以才只能复现母亲的技术，自己的创想却一直没什么突破，频频失败。

他替自己找好了借：事突然，我只是需要时间来理清思绪……

这技艺是个令人震惊的改变。它把武附变得更加简便，甚至金钱成本也更低，后期维护起来也更加灵活，还可以和传统附方式行效果叠加。

冬蓟先拿起南瓜派咬了一。正确的饮礼仪是先吃主菜，再吃甜品，但阿尔丁的宅邸里没那些贵族规矩，想怎样就怎样。

因为思绪太过杂，冬蓟摇摇，决定脆抛它们，全心投到实验室的工作中。

他们早晚要见面，不可能一直躲着，但冬蓟就是不敢去。

它的位置过于明显，显然是故意要挡在这让冬蓟看到的。

前不久，边境城市圣狄连的卫队试用了少量附箭矢，均来自商会的铸造工坊，使用的就是来自冬蓟的“简化附”方式。

不敢思考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敢沉湎，不敢得意。

有人重重地打开门，冬蓟张了一，回看到是卡奈，他松了一气。

到了实验室门，一只木凳挡在门前，凳上还摆着带盖的藤筐。

现在这间实验室不是冬蓟的，是卡奈的，只是卡奈很少用而已。除了这一之外，冬蓟曾经的愿望几乎已经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