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洗漱休息完毕，冬蓟躺在床上，又想起了车里和阿尔丁的对话。

清早，莱恩结束了一夜的守卫工作，回到宅邸。

昨天一夜无事，莱恩也汇报得很简略。卡奈一边喝着黑茶一边观察这个小骑士，总觉得他有慌里慌张的，并不像表达的那样平静。

卡奈一脸并不明白的表：“要说刺青，阿尔丁上也有。要说鞭，阿尔丁和海港城的很多商人平时也带。这只是海港城本地的习惯，是一现地位的装饰，不是武。如果你对这方面的风土人兴趣，以后我可以给你讲讲。至于服装和样貌，在海岛生意的人有很多于珊德尼亚，他们并不一定是海岛居民。还有梳和发绳……你有没有想过，男人在旅途中如果有了相好，女人就会赠予他一些不太值钱的小信。比起这个，还有一个更合理的答案——那个人的发是最近刚刚剪短的。你也说了，他的发不到半指。很可能他原本是用得着梳和发绳的，然后他去了一趟海岛，被得受不了，回程之前就把发全刮掉了。”

卡奈要他坐谈话，问他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事。

卡奈叹了气，说：“那我问你。你们护卫的

莱恩抓了抓发，有不好意思地说：“码倒是没事，我……我只是觉得……那些商队保镖有像坏人。”

卡奈问：“嗯。所以为什么你觉得这就像坏人了？”

“为什么？”

码区的士兵白天多，夜晚少，所以这些专职守卫们与之相反，夜里全员在岗，白天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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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冬蓟在旅程中见过别的贩者。他们经常途跋涉，需要前往东南海域和西北山脉的另一侧，这些地方要么难耐，要么风沙很大，所以很多贩者会把发修得很短。他们带的鞭不是畜牧用品，而是专门为了打人而设计的刑。还有，他们会随携带一些例如发绳、梳类的东西，因为隶一路上蓬垢面，他们在易之前要把隶的发束好，显得健康利落一，好卖去。除了这些，大面积的文和他们的模样也看得人很不舒服……我并不是歧视这样貌，而是……而是……白昼女士在上，如果卡奈大人您亲自看到，您会明白的。”

卡奈差大笑来。“像坏人”，这表达方式犹如童言童语，实在不像是从一个成年骑士小伙嘴里说来的。

于是，莱恩也更有底气了一：“一起看守仓库的人里面，有两个是像我一样临时被招募的，他们都还好，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而那四位商队保镖就有奇怪了。听说他们是从海岛来的商队，但他们的相和衣服都不像海岛民族，倒像是珊德尼亚本地人，他们带的武是弯刀和匕首，还带了鞭，我认得来，那不是赶牲的鞭，是轻型刑鞭。其中那位领队的颈、手臂、前都是刺青，刺青画面非常邪恶，有一些描画恶的涂鸦，还有一些不不宜展示的异位……还有，他的发削短得只有不到一指宽，上却带了梳和麂发绳。不是我要偷看，是他整理腰包时来的。”

冬蓟在后半夜回到宅邸，先去实验室看了看，然后去莱恩的房间帮他收拾了一东西，最后才回到房间休息。

仆人为莱恩引路，将他直接带到卡奈的书房。

他站在镜前，打量着上的暗蓝法袍。这副模样还真有像那么回事。

卡奈说话面带笑意，莱恩却不知这是嘲笑，还觉得是因为卡奈大度，没生气。

“他们怎么‘像坏人’？跟我讲讲。”卡奈问。

想着想着，思绪渐渐又飘到了弟弟那边。此时的莱恩应该正在码的仓库里。也不知这一晚是否平安，有没有遇到盗贼，不知仓库里的其他人好不好相，也不知执勤期间能不能打个盹……

卡奈代过，如果没有特殊况，早晨对他简单汇报一即可，不必去打扰阿尔丁。在莱恩的理解里，这是因为阿尔丁事务繁忙，没空理小事；只有卡奈明白，这是因为他的兄一贯晚睡晚起，早晨是睡得最熟的时候。

“可是……”莱恩低蹙着眉。卡奈说得也有理，但他又觉得自己的观察没错。

莱恩严肃地说：“我觉得他们的模样像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