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了磨后槽牙，扭就走，他在后跟着，一个侧的距离，偶尔我俩手背还能碰着。

本来是他吵着要去东门，这会儿倒成了我的一厢愿。

我不知他生的哪门气，答应带他来玩，现在又摆臭脸给我看，要不是打不得，我准揍他。

“你说你……非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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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两碗面，几盘小菜和一箱啤酒，其实今晚我就是来喝酒的，一瓶一瓶地，我一个人解决了半箱，喝完人开始晃，地也开始了。

他伸手摸我的脸，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我他妈叫你放手！”我抡起酒瓶朝他脑袋上狠狠砸了去。

我骑着托往东门方向开，齐冀安安静静地坐在后边搂着我，沉默了一路。

“你又不是女人……以后怎么给我生小孩？”

老板认识我，领我们到空着的位置上，前面的客人刚走，小方桌上一片狼藉，塑料凳也是温的。

我傻笑一声：“你别这么叫我，心里怪疼的。”

我盯着地上的影，心里莫名悲哀。事不该发展成这样，全了了。

他没再说去，一直沉默地抱着我。

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我对齐冀说：“我有……有……舍不得你……”舍不得他什么呢？我自己都想不明白。

“哟！这不是夺哥吗？”

车之后，我看了齐冀，他移开视线不愿看我，还在闹脾气。

我晃了晃脑袋，摸上酒瓶，“把手撒开。”

让我好好过这两个月，别让我抱有幻想。

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只一句话一句话往外蹦，说来心里舒坦。

传来一声，我抬一看，齐冀后站了三四个人，打的染着黄，一只手正搭在齐冀肩上。

＊

我喜你”，我怕我承受不了。

东门夜市，满街酒楼，街有烧烤摊，巷尾有糖铺，永远不缺人味和吃。

黄装作没听见，弯腰放肆地打量齐冀，惊叹：“这小孩哪个会所的，太他妈正了，夺哥不介绍给哥们几个认识认识？”

老板动作利索，撤盘，用布一抹就完事了。我了几纸巾把齐冀面前的桌又了一遍，小少爷没来过这地方，肯定嫌弃极了。

我直接去了以前经常光顾的烧烤店，天，烧烤架挨着路牙，隔老远都能闻得到味。

我瞄了齐冀，他微皱着眉，犹豫了会儿才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