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十八重地狱的寒冰与烈火萦绕成不会消散的锁链将他牢牢禁锢。他想起将军，想起刺客，又想起朝帝姬，于是山神不再说话了，他的泪珠一枚一枚，晶莹剔透地落来，凝成一汪清澈的泉。

他或许死心不改，又或许只是徒然。

“之后他就被一直锁在这了。”洛皎讲完了这个故事，如释重负地舒了一气，“天帝和北酆都大帝把他关在这里，只要他一山，就会有无数天兵天将和兵将来打他。”

伍橘白哽了一：“他的的确过分的。”

“都到中午了吗？”洛皎看了看天，拍拍衣服起来，砰的一声，又变成一大团白狼，“我去打猎了，你午饭想吃什么？”

伍橘白看看他后背上一块光秃秃的，自然地转移开了目光，笑：“吃烤山吧，我帮你洗把脸再走，你就不要自己洗了。”

大狼乖乖地，上的又被走了几簇。

目送洛皎像一大团椰菜跑远之后，伍橘白才理好衣服，他想去山看看，或许是因为受到了故事的动，又或许是想看看什么人能这丧心病狂的事。

月峰冷冷清清的，被几束稀疏的光薄薄地照耀着，像一块晶莹剔透的晶。白虎正团在山里睡午觉，的银尾卷着一汪清澈的泉，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面。

他似乎知伍橘白的到来，问：“你觉得我自私吗？”

伍橘白吓得一磕在石上，他捂着脸战战兢兢地开始后退：“？你能听见？”

白虎呱了一声：“？你们在我的山说我的坏话，你觉得我能听不见吗？”

伍橘白斟酌了一，坦诚：“嗯，是很自私。”

“你倒是个直的凡人。”白虎慢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年的清闲让他整个人都疲倦来，“你和朝帝姬很像。”

伍橘白找一块净的石坐在白虎三米开外的地带，他拨着手腕上洛皎的雪链，笑：“我以为我会更像方将军。”

“也很像，你给小白取名叫饺，而方牧野给我取名叫银。”白虎，“之后，我就随了他的姓。”

伍橘白想了想，还是问：“朝帝姬？”

“我可没去招惹她。”白虎抬起只爪，用绵绵的垫撑腮帮，“她是个明艳的女孩，对有着好的幻想，但是禁鲜少有男人现。”

伍橘白觉他就差没说他得好看了。“那乔樾呢？”

“他是不一样的。”白虎低，不再言语。

伍橘白终于问他最想问的问题：“你真的喜方将军吗？”

“我不知，或许我曾经知过，但我最终把这段扼杀了。”白虎的蓝珠闪烁着微亮的光，那里沉没着冰冷漆黑的海，让人望不真切，“你说的对，这世间大多的恩怨仇，也许最后都会变成一份执着吧。”

伍橘白隐约记得他的原话好像不是这个，但他卡了一，还是没说来。

“我才不嫉妒他呢。对了。”大猫猫猛得抬，“你知你搞了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吗？”

伍橘白：？？？

“小白骗你的，他还没成年。他是从北境直接偷跑来的”大猫猫又扬起腮帮来，“估计本来是想瞒你瞒个几百年的，但是时间还是太了。而且他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十一郎就要把他给押回去了。”

伍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