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拿起摇发电话机的听筒，好像是在说订购的东西的事，我起了玩心，拍了拍蛰鸣的手，让他消停一会儿，自己吞吐起两个来。

好吧，是杀敌八百自伤一千。

算了，都这么了，那就更该搞成果。

我用去磨斜的，上他的，他停顿了片刻，起伏很大，再开却还是语气平淡。

他妈的。

我脆直接叫声来，斜终于兜不住了，无奈地看向我，却给了我一个……溺的笑？

他不对劲。

我脆直接附在话筒边叫唤，他笑了声，由于谈用的英语，我听懂了他说的什么。

“很抱歉，先生，如你所听见的，我的老婆是个求不满的婊，我得继续去满足他了。”

“付斜我日你——”

挂上电话的付斜，标准结局地以吻封缄，加上凶猛的，让我一无还手的余地。

“我也要！”憋了好久终于可以说话，蛰鸣一边啃我的背一边哼哼，“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两个男人早已习惯吻我刚被对方吻我的，蛰鸣的在我的腔里搜刮，我却不敢再给他更多了，两个人的太疯狂，我怕不小心咬到他。

两涌蹿，东西却都堵着不想去。

“到了，蛰鸣。”斜为我顺着发。

“凭什么我去！”蛰鸣啄着我的脸。

“去吧老公。”我在蛰鸣的上亲了一，“回来给你奖励。”

“好好好！”蛰鸣两放光，“我上回来！”

了去，他随便在衣架上捞了个浴袍上，咚咚咚地消失在视线之中。

我还趴在斜上，顺便把他的领结解开，吻了吻他的脖，一边去解扣。

“我之前一直想问，但你太忙了，我也觉得时机不太好，所以一直没问。”

现在静来，外面的浪声又丰腴起来。

我把搁在他敞的肌上，“怎么从蛰鸣的魂境来，你就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手指挲着他的肌肤，此时我不太敢和他对视，“能和他和睦相还可以理解，但你还想着帮他拥有，生活上也教他很多……当时我在那里面睡过去了，所以错过了……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让你对蛰鸣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我不想让你为难。”他覆上我的手。

“不是，不只是这样。你和蛰鸣……你们有一默契……”

他用手指轻拨开我皱起的眉，“你已经问了蛰鸣了？”

“问了，他什么也答不来。”并且不是装的，蛰鸣的演技很烂。

“你很想知？”

我抬和他对视，他的神沉静，一如屋外夜幕中的海。

“你们不想我知？”

他微微一笑，了我的发，“蛰鸣为你付了很多，那是心理上的创伤，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再受一次。”

真的吗？

我看着付斜。这个我从前用猜疑来度量的男人。

这个曾经用命来换取我信任的男人。

“我很激蛰鸣，”他的结动，“谢谢有他一路守护着你。所以……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我完全没有立场去和他抢，他就像为你而存在的一样……”他苦笑了一声，里竟泛着光，“我拿什么和他比呢……”

我想说什么，却一时失了言语，半晌，我上前和他碰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