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么说着，付斜挡住了他正朝我伸过来的手。

“芦泅，”付斜及时打断了他的回忆，“正好提到辜杉了。我们该说他的事了。”

“我也不知。他创造了一系列咒术，十有八九……哪怕在神之间，也会是于地位更的那一类，但会负责什么我不知。”芦泅一手撑着，“因为他太全能了，而神又太稀缺了。”

蛰鸣了，轻轻地磕在我的锁骨上，久违的笨拙知觉。

我：“……什么七八糟的。”

付斜，“就是我向你推论过的那样。蛰鸣是夺命鬼，而辜杉的类，叫作‘促兴鬼’，能力在于一定程度上可以诱导人的心理和生理。

“那你是于哪地位的神？”

“啧，”显然他不太喜我的直白，“神之间地位并不重要，毕竟总共就不超过五十个神，几十年不知能不能碰上一次面，但另一方面，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会刻意区分谁比谁更厉害。”

“啊，他啊，”芦泅打了个响指，“理论上他是地位最的一个神。但这百多年来，人间越来越全球化了嘛，然后就有许多外国鬼到咱们这儿来，反正就……理这外国鬼很麻烦，还得和外国的神打，这一世界变化得太快，新东西太多，他一时消化不了，就自闭了，和他八十一个老婆隐居在自己的魂境里去了，所以他如今相当于不存在。哦对——原本十殿阎罗是阎王的十个殿的意思，但现在是十个殿分别由一个神代，也就是说现在阎王由十个神代任，可能以后咱们斜会去代任阎王吧。”

我，“那他……”

“我就想跟我儿媳妇握个手。”

付斜：“是你妈妈的契约鬼。”

“那也不行。”

“嫌疑鬼叫辜杉，化作人在间行事时用的名字是古善，”付斜说，“我们之所以知他的名字却还不能理他，是因为鹭遥告诉我们的信息并不完全正确。不应该说‘鬼的名字是很重要的’，而应该说‘包了鬼的灵魂的一分的其名字，是很重要的’。而鹭遥自己也不知他的信息是错误的。”

我咳了一声：“还是说正事吧。”

“他是个心理变态的鬼，‘喜’你妈妈，所以诱导你的父亲家暴，意图让你妈妈因此对你父亲心灰意冷从而离婚，然而你妈妈却不肯离婚，反而把《炆伶罪状录》的第三册给辜杉，让辜杉学习咒术以使你的父亲从良——因为辜杉的能力对你父亲不起作用了，你妈妈才了这个策。可惜她不知的是，正是辜杉使你的父亲变坏的，这也正是辜杉无法让你父亲从良的原因。

“碰巧。”

我有些好奇，“斜以后会成为什么神？”

芦泅翻了个白。

我：“你们神的系就这么随便吗？”

蛰鸣嘟哝着嘴：“那阎王很厉害吗？”

“然而辜杉却因此尝到了咒术的甜，比起你妈妈，他更想要成为一个更厉害的鬼，一个甚至可以和神比肩的鬼。所以他诱导你父亲杀了你妈妈，而后拿走了第三册和第二册的第二分，之所以他没能拿走第二册的第一分，是因为，一个促兴鬼无法接夺命鬼相关的咒术。”

“都被你算中了。”

“这个不重要。”我对此回应。

“那我妈妈的死，还有我父亲……与他有关吗？”

“辜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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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泅无奈，“不然也不会给辜杉和白鹭遥这鬼可乘之机了。讽刺的，儒释，偏偏排在最后的——无为而治才接近神的行为准则，想来我生前的选择是对的，那时我还是个士——”

芦泅无奈地摊了摊手。

付斜：“这个不重要。你去掉我的姓了？”